“不是说了要跟我学武艺？”齐让笑着看他，“我慢慢教你，说不定真有那一日呢。”

虽然听起来像是绝不可能的事，齐元还是了：“好啊。”

正说着话，不远游廊里突然传来了脚步声，齐元抬起，看见了在前面引路的侍和跟在后面的孙朝，地了气，而后站起来：“孙朝这时候来了，舞弊案差不多该有展了，这岸边到底不是说话的地方，皇兄，我们一起到亭里吧。”

齐让，跟着站起来，一起往池边的亭走去。

如齐元所料，孙朝着午后的太匆匆忙忙地过来，确实是舞弊案有了展，在一再的讯问且最后搬了冯家上的老小作为威胁，冯安平终究还是招认了买通礼侍郎苗康帮助冯谦在闱时舞弊的全过程。

听见苗康的名字，齐元十分的平静，只是了：“果然是他。作为同考官，是除了宋清这个主考之外，少数能事先看到考题的人，礼也素来是负责闱的主要门，在不知考官是谁的时候，提前打礼的人总没有错……朕没记错的话，他也是士？”

“是，陛，苗康是元兴十五年的士，因才思捷，在殿试上被先帝所夸赞，赐士。”孙朝如是。

“被父皇夸赞过的才学……”齐元轻轻摇了摇，“偏偏来替冯谦那人写闱的文章。”

“苗家也算临州的望族，只是近些年来愈发衰颓，苗康已年过四十，却只能在礼个四品的侍郎，心中一直颇有不甘，因而冯安平不仅送了他厚礼，还许了重利，说是……”孙朝说到这儿，看了齐元一，才把后面的话说了去，“说是陛有意在世家女中选皇后，冯家有个正当龄的姑娘，才貌双绝、品行过人，受太后喜，就算不能为后，凭着冯家和太后的姻亲，封个贵妃不成问题，到时候定会想方设法地提携苗康，以作回报。”

一直波澜不惊的齐元瞪大了睛，半晌冷笑了一声：“倒是朕低看了冯安平，原来他早就把主意都打到了朕边，冯家女的画像上月才送到都城，他倒是早在闱前就笃定了能这个国戚……所以，苗康居然也信了？”

“冯家女能不能为后是以后的事儿，但冯家是太后的姻亲，又是闽州的望族，况且若能帮着冯谦考取士朝为官，便是现成的助力，”孙朝回，“或许有些风险，但对苗康来说，已是很容易的事了。”

“确实是很容易了，”齐元垂目光，沉默了一会，又抬起来，“苗康现在人在哪？”

“冯安平招认后，臣怕生事端，便安排府役和事先负责看着苗府的宿卫一起上门将人带回了京兆府，”孙朝说着，拱起手来，“未事先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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