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纸上的容和他们每个人都确认过了？”匆匆扫了第一张上的容,齐元又抬起看向了孙朝。

甚至连要结和打的名单都事先准备好了。

孙朝捧着状纸，沉默了一瞬：“事已至此，陛，宋大人府上……。”

“……去他府上问问吧，”齐元抬手了额角，同意之后又忍不住嘱托，“只是普通询问，阵仗不用太大，也别惊动周遭的百姓。”

“是。”

“臣明白，”孙朝拱手，“来回估计还要些工夫，臣让人送些吃过来？”

费了一个时辰才获得的状纸，从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上一遍还没用上一刻钟。

“一特产土仪，收了固然不能代表什么，”齐元把状纸递还给孙朝，“但也不能因为这样，就要宋清承认自己收了本没见过的东西。”

至于冯谦，不知是不是因为离开闽州前事先被冯安平警告过，到都城后一直还算安分，整日待在驿馆里读书睡觉，也不怎么和其他举走动。直到发榜后，确认自己中了会元，便故态复萌又去了烟巷。

“陛放心,都确认过了,有几个不识字的，也挨个给他们读了一遍，”孙朝如实回,“确认无异议后才盖了手印。”

“不用，”齐元摇了摇，“待人回来了过来告知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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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朝应声，施了一礼后，缓步退了去。

门开了又关，有一瞬齐元似乎听见了前面堂的嘈杂和烦恼，忍不住地叹了气。

气，先前繁杂纷的意识也逐渐清明起来。

依状纸上所言,那个冯谦往日在闽州的时候确实不怎么靠谱，被书馆的先生退学也确有其事，还惹得其父冯安平大怒，被狠狠地责罚了一顿，直到乡试结束，都被关在家里读书，再没能门一步——至于乡试冯谦是不是靠自己通过的，就不是几个小厮能知的了。

“那几个小厮都确认，东西的确送了宋府，”齐元放状纸，拧起眉，“并且未被退回？”

反正在小厮里，就是冯谦中举后，冯安平心怒放，不仅大排筵宴，给他们这些边伺候的人发了不少的奖赏，还准备了几车的礼品，让冯谦一并带到都城，用来结和打。

齐元了,没再说话,垂视线继续看了去。

“回陛，所有人都是分开审问的，回答虽然不尽相同，除了因为时日渐久，有些细节记不清楚，整上并无，也不像是事先串过供，”孙朝顿了顿，又，“据他们所说，冯安平准备的都是闽州的特产土仪，只是为了表示心意，并不贵重，宋大人纵使收了，也不能代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