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朝，走到冯谦跟前，示意那两个府役放开手，居临地看着坐在地的人：“冯谦？”

“谁叫我？”冯谦乎乎地抬起，有些茫然地朝四周看了看，“这是哪？我怎么在这儿？”

“这里是京兆府，”孙朝冷声，“有同场考生状告你贿赂考官、科场舞弊，你可承认？”

“贿……贿赂考官、科场舞弊，”冯谦用力地晃了晃，似乎极力想要清醒过来，“谁说的？”

“我……”杨诠正要开，却被孙朝冷声打断，“本官审案，不喜旁人嘴。”

说完，他又转向冯谦：“谁说的不重要，你只说有没有此事？”

“当然没有！”冯谦似乎恢复了一些意识，四肢并用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晃了两又整个摔在地上，声音也大了起来，“到底是谁嫉妒我，跑过来诬告？”

孙朝明显不想被这醉鬼沾上，向后退了一步，语气却一如既往：“那你手的小厮去宋府送东西也不是奉你的意了？”

“宋府？哪个宋府？”冯谦抓了抓发，不耐烦地大喊起来，“到底是谁在诬告我，要是让我……”

话只说了一半，就被一旁的府役掩住了嘴，只能拼命的挣扎，发嘈杂的呜咽。

“陛，”一旁的曾蔼摇了摇，“冯谦现醉成这副样，问来的东西也不得数，不如让他先去醒醒酒，也省的在这里惊扰了圣驾。”

齐元虽然没那么容易被惊扰，但也知曾蔼的话说的没错，便了，示意那两个府役将人带了去，而后看向了孙朝：“把他的小厮随从都叫到京兆府，分别询问冯谦自抵达都城后的所为，而后汇集了一起拿过来。”

孙朝立刻明白了齐元的意思，了：“陛稍歇，臣这就去。”

冯谦不愧大家,一路从闽州过来，光车就准备了十多辆，随侍的仆从小厮、护卫加起来更是有几十个。其中大多的只是些跑打杂的活,时常一天到晚都见不到冯谦一面,每个都询问不仅浪费时间,也实在是没必要。

因而孙朝只从中挑了几个平日里跟冯谦最亲近、最受信任的，分别安置到不同的房间单独问讯，纵使这样,等挨个问过、写好状纸又盖上手印再呈到齐元跟前，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儿。

齐元靠坐在后堂的榻上,接过孙朝递过来的状纸挨个翻看。

这一日耗费了太多的心神,他难免有些疲倦,幸好孙朝早已预估到了需要等候的时间,早早将人请到了后堂。

不用一直面对那些明知要等很久也不肯散去的举，纵使本没法睡,只安静地闭上躺了一会,也觉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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