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元皱了皱鼻，“听起来就不像什么好形容。”

“朕是天之主又不是神仙，也不可能事事都对，文武朝臣没事儿都还会反驳朕几句呢，前几天跪在仁明殿门那些个你忘了？”齐元扭过瞧见陈敬愈发迷茫的神，轻轻笑了一声，“倒也不是非要找个人来反驳我和我对着，而是……”

大清早地被敲开殿门江维桢已经十分茫然，得知面前被雨浸了衣摆看起来有些狼狈的小皇帝是想去贡院更是诧异。

“怎么说呢……其实词本没什么问题，”齐元想了想，“但人其实是复杂的，哪是几个词就概括了的。而且是人就会有脾气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怎么可能有人活着就只是一味听别人的话，讨别人的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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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敬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说法，不由反问：“陛不喜温婉柔顺的？”

“不看了吧，画像再好看，朕也只觉得是画师技艺了得，但又不是让朕选画师，”齐元想了想，“母后那边要是问，就说朕都看过了，觉得都还不错，一时也拿不定主意。反正先敷衍过去，以后再说吧。”

“没，我醒了有一阵，”齐让站在殿门，上还穿着中衣，平日里束成髻的发也披散在肩，神里难得带了几分慵懒，“陛要去贡院？”

“是啊，”齐元也不解释原因，只是，“朕已经让他们备好了车，来问问皇兄要不要一起。”

“这个天气？”江维桢顺着半敞的殿门向外看去，卯时刚过，又因为云密布，外面是一片昏暗，瓢泼大雨落在地上，很快在青石砖上积成大大小小的洼，“陛光从仁明殿过来衣摆都了，到贡院去岂不是要淋透了？”

陈敬似乎是被齐元颠覆了三观，瞪着睛愣了半天，才迟疑：“那今日这画像陛还看吗？”

陈敬沉默地听完，觉自己理解了齐元的意思，又十分困惑：“但陛是天之主，听您的话讨您的欣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今日吗？”齐元回转视线，看着窗外的雨，“朕想去贡院看看。”

“是，婢明白了，”陈敬应了声，目光落在齐元脸上，没忍住又问，“那陛今日要些什么？”

他说着话，思绪有些飘散，“虽然是要共度一生，但每个人依然是独立的个，有自己的脾、自己的思想还有自己想的事。我是觉得有血有的人之间才能相互引……那画像终究只能挂起来个装饰。”

“去贡院？”

“淋透了就换嘛，这天气士们都还是要去考试，朕只是去看看，还有车和雨，”话说了一半，他越过江维桢，看向殿方向，声音轻了几分，“皇兄……我吵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