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他们为所为去，这皇帝换谁来都当不去。

一路胡思想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永安殿。

看着门的匾额，齐元后知后觉上次和齐让见面还是在永安殿吃午膳那日。这几天他忙得焦烂额，连御园都没去几次，更别提说好的和阿咬一起玩……或者练字。

莫名其妙就成了不守信用的大人。

齐元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发，一边跟着引路的韩应向前走，一边在心里猜测齐让这次找自己是什么事。

永安殿里总有一整个皇城都少见的温馨，尤其一门就被小炮弹一样的许戎地抱住了，让齐元立时就放了先前的顾虑，弯腰将他抱了起来：“抱歉阿咬，这几天都没来找你。”

“没关系的，太上皇说哥哥有很多事要，空闲了就会来，”许戎笑眯眯的，“今天就真的来啦！”

“阿咬真是善解人意，”齐元了那张嘟嘟的小脸，“皇兄在哪？”

齐让正靠在殿的榻上翻看刚刚送来的礼单。

听见脚步声的时候，他从礼单上分注意力，看向了推门而的少年。

“皇兄，”齐元把怀里的许戎放在地上，目光在齐让上略微停留了一瞬，“礼单送过来了？”

“嗯，”齐让应了一声，“正要谢谢陛。”

“不用客气的，反正……”

这些东西本就该是齐让的。

齐元轻咳了一声，视线在殿转了一圈，随，“江公不在？”

“他……有个故人到都城来了，去见见。”齐元示意齐元坐，自己又垂目光，继续看着手里的礼单。

齐元在床榻边坐，又把一直黏着自己的许戎抱到上，往齐让上看了一：“皇兄叫我来是为了这个礼单？”

“也不全是，”齐让抬眸，目光在齐元脸上略微停留了一会，才继续说，“听说齐穆棠昨晚死了，齐坤刚刚披麻孝地去了仁明殿？”

齐元已经懒得奇怪齐让是怎么到人在永安殿，却对皇城外的事儿了如指掌的，讶异的反而是齐让请自己过来居然是为了帮忙摆脱齐坤。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皇兄，”他说着话，忍不住叹了气，“要不是刚刚齐坤哭得还算真心实意，我简直都要怀疑是他故意杀了齐穆棠。”

齐让略略敛眉，沉着开：“未必就不是。”

“嗯……嗯？”齐元瞪大了睛，整个弹了起来，“齐坤他……”

“逗你的，齐穆棠年岁到了，又差，撑不过这个冬天也很正常。”齐让轻轻笑了一声，“他到底姓齐，平白无故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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