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失察，是朕刻意要瞒着你。”齐元半坐在地上，微扬着脸看着门的陈敬，慢吞吞地开，“你这么兴师动众地去叫太医，是想要惊动母后吗？”

陈敬想起晨间的事，脸微变，立刻跪倒在地:“婢只是担心陛，并没有告知太后的打算。”

“你先起来再说话！”齐元有些无奈，“朕知你没打算告诉母后，但你前脚到了太医署，后脚母后就会知消息，之后仁明殿上怕是都难免责罚。”

陈敬怔了怔，半天慢慢起，低声:“婢等照顾不周，连陛受伤都未发现，自然是该受责罚的。”

就知是这样。

“没有这样的理。脚踝是我自己的，也是自己扭伤的，为什么要怪到别人上去？”见陈敬张了张嘴想要辩驳，齐元放缓了语气却又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朕知母后一切都为了朕好，但这件事，还有以后很多类似的事……”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语气也很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定，“朕不想惊动母后。”

“……婢明白了，”沉默良久，陈敬终于应了声，说完又不免担心地看向齐元的脚踝，“但陛的伤……不然婢悄悄带个太医过来看看？”

“其实就是扭了一，在永安殿的时候已经置过，”齐元说着，想起了齐让给的药膏，“朕从永安殿带了药膏回来，待会涂一就好了。”

不知是齐让的手法过于可靠，还是那药膏实在神效，齐元的脚踝第二天就消了，恢复的程度就好像前一日的扭伤是他的错觉。

同样恢复的还有郑太傅的课。

大抵是对齐元这个学生实在不放心，着了凉的郑太傅只短暂地休息了一日，便又兢兢业业地现在了仁明殿。

和他的《资治通鉴》一起。

但乎齐元意料的是，郑太傅对他拒绝为齐穆棠恢复王位的事没任何提及，就仿佛对前一日早朝上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疑惑之，他后知后觉地回想了郑太傅来授课的这段时日，发现除了自己偶然提过一次早朝的困扰，郑太傅确实素来只授课，对朝堂之事绝不提。

倒是符合了先前他一直要致仕的传言。

但不郑太傅是不是真的要致仕，对于授课的事确是格外的一丝不苟，愈发繁重的课业就是证据。

临近年关，朝中的事务也多了起来。

早朝的时间逐渐拉，送到仁明殿的奏本越来越多，再加上每天郑太傅那里要抄写的东西也越来越，让这段时日的齐元十足地会到了什么叫日理万机。

正值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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