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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敬张了张嘴，迎上齐让看过来的目光，最后只能行了礼，带着尚局的人退了去。

“永安殿用膳不用侍候，”齐让淡淡开，“你们先去吧。”

齐让将他的神变化收底，轻轻笑了一声：“好啊。”

齐元舒了气。

“是呀。”齐元一边拉着许戎在自己边坐，一边应声。

倒也不是有多吵闹，甚至从开膳起，齐元都没再说过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除了时不时地给许戎夹菜盛汤，余的时间都在专心致志地吃着自己的饭。

明明只多了一个人的存在，一向冷清的永安殿就好像突然多了一烟火气。

“……正要去，”齐元顿了顿，“是看皇兄好像有些倦了，想说要不要用了午膳再休息？”

齐元悄悄松了气，终于打开了那扇被他靠了半天的门。

外殿果然已经备好了午膳，菜和平日相比并没多大变化，都是常吃的时令菜式，连糕都是齐元最喜的几——好像本就没考虑齐让的喜好和味。

要先试毒、要有人帮着布膳，每一菜前还要有专人再尝一遍，等终于吃到嘴里，迎着四周各关注的目光，也很难有心再去品尝的滋味。

尚局的手艺一如当初，并没有因为换了新帝就有什么变化，还是齐让从小吃到大的味，但好像又和过往这些日不太一样。

后半句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睁开的齐让打断：“不是开膳了，怎么还在这儿？”

陈敬愣了一，意识想反驳，只往齐让脸上瞧了一，便又犹豫地看向了齐元：“陛，这于礼不符。”

沉默了不知多久，齐元终于决定说什么：“皇兄……”

实在是他已经太久没有自在地吃上一顿饭。

齐让愣了一，有些诧异地看着他：“这么开心？”

齐让抬看了看对面正小喝着汤的齐元。

可能因为……

这么想着，他迎上齐让探寻的目光，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谢谢皇兄。”

齐让看着他的样，也跟着笑了一声，冲着还站在一旁的江维桢了：“吃饭吧。”

齐元后知后觉地看向边的齐让，对方却好像本没察觉，目光从桌上扫过，先看了一抱着手臂靠在一旁的江维桢和半藏在他后的许戎，最后停在陈敬和他旁边的几个尚局的人上。

自穿越以来，每次吃饭都是一件既快乐又痛苦的事——尚局心准备的膳自然是味的，皇城里有关吃饭的规矩也实在是多的离谱。

“既然是在永安殿，”齐元立刻，“就皇兄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