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元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甚至恍惚以为还在梦中，愣愣地瞪着床看了一会，才想起自己是被渴醒的，晃了晃昏昏沉沉的脑袋，坐起去拿床边桌上的。

这还是他第一次验到宿醉的觉，虽然只喝了一盏酒，但这疼、反胃、手脚发、转向的觉应该是一样的。

所以就说，果然还是不要随意饮酒。

隔夜的的早已凉透，顺着慢慢，让齐元舒服了不少，只是那乎乎的觉还没有消散，意识虽然清醒了不少，上还是没什么力气。

他放盏犹豫了一，没想好是倒再睡一会，还是门看看外面是什么时辰。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推开闭的殿门，轻手轻脚地走了来，然后被坐在床边的齐元吓了一大：“陛？！！”

“陈敬？”齐元了额角，“什么时辰了？”

“刚过寅时，离早朝还有一阵，”陈敬说着，换了桌上的壶，替齐元重新倒了温，“您可以再睡一会。”

齐元接过盏，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今日还要上早朝？”

陈敬小心地打量他的神，试探：“陛今日不想上早朝？”

“朕还可以不上早朝？”齐元愣了愣。

陈敬一时语噎，勉笑了一声：“陛若是不想上早朝，自然是可以不上的。”

好像确实是这个理，要是一个皇帝连上不上早朝的选择权都没有，也没有诗词里那句“从此帝王不早朝”了。

但是……自己又不是人家那皇帝。

齐元皱着眉想了一会，最后叹了气：“算了，起都起了，还是去吧。这个时候列位臣工应该已经了，总不能让别人白跑一趟。”

陈敬瞧着他依然满脸困倦的样，安：“郑太傅着了凉，今日不能，所以早朝之后陛能休息一阵。”

“真的？”不用回来上课也算是有个期盼，齐元睛亮了亮，“那就照常早朝吧。”

虽然意念上是想要持早朝的，力行的时候多少有勉。

尽起床后先喝了陈敬专门让人准备的解酒汤，坐到龙椅上的时候，齐元还是疼的厉害，不知是不是也跟前夜了一整宿梦睡得不怎么踏实有关。

对比阶那些起得更早、比自己年岁更大却依然神采奕奕的文武百官，齐元觉得自己真正适应古代生活还需要很一段路要走——要是能不走就更好了。

早朝是一如既往的枯燥，前一日大念贺词的文武百官到了早朝上就变得格外的严正且专业，启奏的时候一板一，直听得齐元原本就没完全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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