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维桢皱起眉：“你……”

“没关系，”齐让微闭着，“能活着就好。”

“早晚都要回来，”齐让，“主动才能占得先机。”

明明是齐元挑起的问题，他看起来又没多在意，随应了一句，目光已经飘向不远一座殿，“那是哪儿？”

“怎么还真咳了？”江维桢凑过去摸了摸他的前额，“发烧了。”

大梁立国以来，历代君主都住在不远的仁明殿，唯独齐让登基后又住回了自小大的永安殿——这里曾是他母后的寝殿。

殿门被人轻轻叩了两，韩应刻意压低的声音从门外响起：“太上皇，太后来了。”

江维桢一滞，偏过看了他一。

“那算起来也有八九年了。”

江维桢四里转过一圈，没见有什么异样，便自顾歪倒在榻旁的圈椅上，叹了气。

陈敬顺着他的目光瞧过去，立刻解释：“陛久未回，怕是已经忘了，那里就是永安殿。”

“算是，”齐让似笑非笑，“送佛送到西，皇位都让了，再帮他坐稳一，对大家都好。”

“好歹比前段时间好了……待会我去煎药，”江维桢拉过齐让手腕，一边诊脉一边，“之前为了救命没办法，现在这残毒，可以换个温和的方慢慢调养。就是见效会慢，你这可能需要养上很一段时间。”

齐让的没表现的那么差，却也算不上好，还未清除的残毒就像是引，随便一风草动，就能勾病症。

江维桢挑眉：“刚在奉天殿那一段，也是为了占先机？”

齐让抬眸，正好迎上他复杂的目光：“不用安我。”

齐让脱去厚重的裘衣，靠在榻上：“怎么了？”

“里当然比不了北关辽阔自在，”齐让微阖帘，思绪不自觉飘散，“但好歹算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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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掩着咳了两声。

“这里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憋屈，”江维桢撇了撇嘴，“真不知你怎么能住这么多年。”

“回陛，”陈敬老实回答，“婢自以来便一直在太后跟前伺候，那时陛已经去了乾州。”

几个月无人居住，永安殿却没疏于打理，院外寒梅绽放，一片幽静雅致，殿窗明几净，阁还烧了上好的兽金炭，散发淡淡的草木香。

齐元轻轻挑了挑眉，一副不甚在意地了，继续向前走去，没几步又开了：“陈敬，你跟在母后边多久了？”

“没想安你，”江维桢晃了晃脑袋，若无其事转了话题，“本来以为还要在行再住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