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只是叙叙旧，随聊一聊，不用放在心上，”齐让扭过，朝着齐元看了一，

“你们也都是为了大梁好，想来陛也能理解各位的心意。”

齐元了，顺着应了声：“皇兄说的是。”

齐让歪了歪，将他的反应收底，角微扬一抹极短的笑，而后又像忍不住一般，掩着咳了起来。

低低的咳嗽声在空的大殿中久久回。

齐元皱了皱眉：“皇兄还请保重。”

“再保重也就这样了。旧也叙过了，我也乏了，就不打扰早朝了。”齐让止了咳，就着侍的手喝了，才又开，“还望列位今后能尽忠职守，好生辅佐陛，保我大梁昌盛永兴。”

从齐让现到离开前后不到一刻钟，效果却是显著的，直到散朝，都没人再提让位的事儿。

因此虽然有些许坎坷，齐元第一次早朝也还算圆满——起码小命还在。

迈奉天殿的时候，他忍不住舒了一气，甚至还分那么一闲心，去打量周围的景致，观察一这个自己不知还要住多久的皇城。

冬日的皇城格外萧索。

大巍峨的殿遮蔽了天光，让本就不算宽敞的巷显得幽而又沉。

齐元一路走着，一路看着四周耸的墙，越看越觉得这里像是一座牢笼，住在其中的人看似尊贵，却更像是被禁锢在其中，逃也逃不去。

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人为了皇位明争暗斗破血，看起来是为了至无上的权利，自己坐在上面，却只觉得胆战心惊。

方才早朝上那些朝臣看起来毕恭毕敬，实际上各怀鬼胎咄咄人，要不是齐让突然现，自己还真不知要怎么收场，搞不好真的把小命代去。

说起齐让……

齐元脑海中浮现那张致又憔悴的脸。

这人拖着一副病，从行奔波而来，总不会是为了帮占了自己皇位的人说话。

在位十余年的人，真的甘心将皇位拱手他人？

齐元想着，突然停脚步，看向后的陈敬：“太上皇离开奉天殿之后去了哪里，回行了？”

“回陛，太上皇回了永安殿，”察觉到齐元的困惑，陈敬又补充，“太后已经提前安排人收拾过了，陛不用担心。”

齐元歪看他：“母后提前知太上皇要回？”

“……”

陈敬迟疑了一瞬，笑着解释：“自太上皇在行事后，太后一直盼着他回，所以安排了可靠人手定期去永安殿打扫。”

“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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