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帅”不会放过任何疑，想想又问：“她来时有没有别人看见？”

“没有，应该没有。”泽贤不敢抬，就这么耷拉着脑袋回答。

“老帅”让小鱼去找来一张凳，把泽贤架坐在凳上，随即找来一把椅，坐在泽贤面前，掏香烟问：“不烟？”

泽贤犹豫了一，低声：“。”

“小鱼，手铐打开重新铐！”

“是！”

小鱼最敬佩两个人，一个是师父，一个就是“老帅”，毫不犹豫掏钥匙，打开手铐，把嫌疑人的双手铐在前面。

“老帅”给嫌疑人递上烟，掏打火机帮嫌疑人上，接着问：“当时家里还有谁？”

“家里就我，没别人。”

“你人呢？”

“上班。”

“在哪儿上班？”

“在汽车站，在公车上卖票。”

“售票员？”

“嗯。”

“孩呢？”

“孩那天上学。”

“老帅”摸摸嘴角，接着问：“王雪宁跟你借钱，你不借，于是她威胁你，说说，她是怎么威胁的？”

泽贤一连了几烟，一脸懊悔地说：“她说如果我不借，她就不走。还说她不怕我老婆，说我老婆如果敢打她骂她，她就去派所告我。”

“告你什么？”

“告我嫖娼。”

“你就因为这个杀她？”老韦盯着他问。

泽贤扔掉烟，苦着脸：“以前跟她睡过、给过钱她的人，真被派所抓过，还罚了好几千。大过年的，我不想被派所抓，更不想好好的一个家被她搞得犬不宁。”

“所以你要杀她？”

“公安同志，别问了，人是我杀的，杀人偿命我懂，我认罪，枪毙我吧。”

“人究竟是不是你杀的，我们会查清楚。话既然说到了这份上，那就再再说你是怎么杀的？”

“用菜刀。”

“那是厨房吧？”老帅转指指对面的平房。

泽贤。

“当时她是在什么位置威胁你的？”

“堂屋。”

“她威胁你，你急了，跑厨房去拿菜刀？”

“嗯。”

“她见你去拿菜刀，既没跑也没喊救命，就这么站在堂屋里等你杀？”

“……”

泽贤被问住了，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

“老帅”早觉得他的杀人动机有站不住脚，要知被害人只是跟他借一千块钱，以他这样的家，一千块钱算不上大钱。

见他的反应看似坦实则慌张，“老帅”心里有数了，抬跟韩渝使了个，随即不动声地问：“好好回忆，你砍了她几刀，怎么砍的，第一刀砍在她什么位置？”

真相大白！

“老帅”审得很专业，嫌疑人看似有问必答，但总透着蹊跷。

韩渝在“老帅”的提醒猛然反应过来，不动声走到一边，凑到蒋有为耳边：“去审审他老婆，最好查查他老婆1月9号午到底有没有上班！”

蒋有为愣了愣，立转而去。

刘总也看有些不对劲，但没哪怕一丝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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