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迟明天上午9。”

“检测结果来，最终确定被害人份，就要规定上报。你们分局领导班调整的事不能再拖了，我正好借这个机会亲自去一趟南通。”

“范局，你亲自来一趟最好，你要是再不来，我都快撑不住了。他们来一个比一个大，不是以权压人就是跟我谈，我官小辈分也小，真拿他们没办法。”

江苏省厅都介了，范局能想象到的境，不禁笑：“再持半天，我明天一早坐飞机过去。”

打完电话回到会议室，蒋有为已经带着专案组的侦查员分行动了，只剩几位领导在吃盒饭。

“韩局，南通的陈书记怎么说？”王书记放筷不动声问。

刘总和吴笑而不语，老胡同志言又止，都江县的华书记很想发表意见但没资格开。

韩渝知躲不过去，只能坐打开自己面前的盒饭据实相告，见他们似乎不太愿意让南通市局掺和，想想又解释：“各位领导，南通市局确实了大量工作，别的不说，就刚开始调查被害人份的协查函大多是南通市局发去的，连刚返航的执法船艇都有一半来自南通上公安分局。”

“那他们怎么早不联合晚不联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跟我们联合侦办？”王书记不快地问。

刘总刚去打电话向厅领导汇报过，余副厅也希望南通市局参与来，他觉得有必要帮南通师提督说句公话，放筷意味地问：“王书记，说了你别不兴，我认为刚才这个问题同样可以用来问你和志向同志。”

“刘总，我没别的意思，我是在跟韩渝同志开玩笑。”

“开玩笑可以，但不能搞笑话。”

“对对对，刘总说得对，我们一定会痛定思痛取教训，绝不能再闹笑话。”

谁是笑话？

你们是在说我吗？

华书记脸很难看，可又无法反驳，只能埋继续吃盒饭。

杀人动机！

王书记虽然很清楚华志向很冤，但事搞得如此尴尬对华志向不免有看法，咳了一声说：“志向同志，这个案不能再拖，必须速战速决！这儿有我，刘总、吴和胡局、韩局用不着你陪，你立即去组织力量参加排查。”

“是！”华书记本就不想呆在这儿，立站起。

“等等。”王书记想了想，斩钉截铁地命令：“不但要排查联合专案组圈定的那九名有作案嫌疑人的人员，附近方圆五公里只要是有前科的、平时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人员都要排查！

并且，这个排查既要盘问也要勘查。你们县局的技术民警不够，请市局技术民警赶过来协助，必要时可调周边区县公安局的技术民警支援。总之，天亮前必须查个落石。”

“明白！”

……

这是要摸底排队，挨个儿过堂！

王书记了死命令，华书记肯定会组织局里只要能参与排查的民警参与排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凶手挖来，今夜的江镇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韩渝正暗暗慨王书记的雷厉风行，胡局提议：“刘总，吴，你们二位没必要在这儿熬夜，要不过江吧，我送二位去酒店休息。”

“过什么江，这儿离市区又不算远。刘总和吴是来杨州检查指导我们工作的，我送刘总和吴去市区休息。”王书记可不会再让老胡同志把厅领导拐走，摆一副他才是东主的架势。

坐在派所里不是事。

韩渝本以为刘总会从善如，没想到刘总竟沉：“我估计很快会有消息，用不着熬夜，更不需要等到天亮。”

“很快会有消息？”

“专案组了那么多工作，可以说工作都在了前面，现在也该到渠成了。”

刘总不愿意去酒店休息，王书记只能笑问：“要不搞一局升级，我们一边打牌一边等消息？”

“也行，这儿有牌吗？”

“应该有，小朱，赶去找两幅牌。”

“是！”

王书记的秘书刚楼去找牌，所里的值班民警便上楼报告南通市公安局来了一位副调研员。

“老帅”到了，韩渝可不能跟领导似的坐在会议室里等，赶楼迎接。

没想到“老帅”跟刘总不只是很熟，而且私非常好，二人见着之后压不像上级，更像久别重逢的老朋友，握着手寒暄了好一会儿，才跟杨州的王书记和镇江分局的胡局打招呼。

升级有四个人就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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