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叶，我看你也能当公安局！”

“当公安局就算了，让我当公安厅，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也是啊，让你当公安局岂不降职。”书记觉得叶市的话非常有理，侧：“老王，听见没有，航公安可以查，你们一样可以，只要手里有证据，就意味着有跟航公安谈判的筹码，到时候并案侦查也好，联合侦办也罢，都可以坐来谈嘛，总之，他们想甩开你们办这个案没门。”

叶市确实有平，连“抢”这事都想得来！

王书记对叶市佩服的山仰止，可想想又无奈地说：“书记，叶市，我刚打电话问过，从南通来的航公安不但封锁了岸上，还动了好几条执法艇把面也封锁了。”

“从南通来的？”叶市倍意外。

“叶市，你不知？”

“我知什么？”

“带队来查案的是你的老。”

“我的老，这么说咸鱼来了？”

“来好几天了，他现在好像是航南通分局主持工作的副局。”

书记乐了，拍着叶市的胳膊哈哈笑：“原来是大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老叶，帮帮老王的忙，给你的老打个招呼，别让省厅领导面太难看，更别让老王没法跟省厅代。”

叶市大了，哭笑不得地说：“换作别的老，这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换作五六年前，这也是一个电话的事。但咸鱼跟别人不一样，而且现在的咸鱼不是以前的咸鱼，我打招呼不一定用。”

“怎么可能，你是他的老领导！”

“书记，你不了解他的况……”

南通师提督，当选过两届全国人大代表。虽然只是副级副局，但同时是江南陆军预备役师的副师！

立过好多大功，荣获的荣誉无数。

虽然没真正当过兵，但在队的背景的怕人，甚至曾多次当面向前后两届中央领导汇报过工作。

书记听叶市介绍完“南通师提督”那吓死人的履历，喃喃地问：“他连总理的面都不给？”

叶市笑：“那会儿总理还是副总理。”

“这么说的话，你可能要亲自面请他吃顿饭。”

“我先打个电话问问。”

“行，我先回去。”

……

河堤上站满了人，附近村民闻讯而至，全挤在河堤上看闹。

为确保河滩上的勘查和河里的打捞不受影响，韩渝让丁曙光组织民警拉了好几警戒线。

蒋有为等专案组的侦查员则兵分几路，着便衣混在看闹的人群里观察有没有可疑人员，甚至在江镇派所民警的协助在另外几个地方监视有作案嫌疑的人员有无异动。

省厅刑警总队的刘总和大案要案的吴半个小时前赶到这儿，跟韩渝一起站在南通公安001的前甲板上看老朱带着小陈等人打捞。华书记也来了，不过没能上船，只能在站在岸上心不在焉的跟丁曙光说话。

“朱叔，是尸的吗？”

“应该是，肯定是，尸臭跟别的臭味不一样，很容易闻来。”

“有没有找到，你估计在哪儿？”韩渝举着对讲机问。

朱宝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举起对讲机回：“应该缠在前面的那片生里，草太多，可能需要时间。”

“不着急，慢慢清理。”

韩渝刚放对讲机，手机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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