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省厅是什么意思？”

“余厅说航公安今天中午找到了抛尸现场，这会儿正组织力量对抛尸现场行勘查。也就是说这个案规定应该由都江公安局立案侦查，可航公安既不打算移也不愿意跟都江公安局联合侦办，甚至都不愿意跟省厅刑警总队联合。”

“人家怕你们抢功？”

“书记，说句心里话，我没想过要跟他们抢功，华志向估计也一样。现在的问题是如果查实那个女的确实遇害了，案最终是航公安破的，到时候上级会怎么看我们，又会怎么看省厅。”

书记醍醐般明白过来，不禁笑：“我以为多大事呢，搞来搞去只是担心面上不好看。”

话糙理不糙，想想确实是这个理。

王书记，无奈地说：“厅领导没面，肯定不会兴。厅领导不兴，肯定也不会让我们兴。”

在书记看来这都算不上事，拍拍他胳膊：“老王，这是你们公安的事，市委就不过问了。你赶想想办法，帮厅领导把面找回来，哈哈哈。”

“书记，你居然笑得来。”

“好好好，不笑了。华志向，这个人我有印象，没想到他运气真不怎么样，连这倒霉事都能遇上。”

叶市不认同书记的观，似笑非笑地问：“华志向没错，那谁错了？”

王书记不假思索地说：“谁都没错。”

“既然谁都没错，那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叶市，我是担心省厅会因为这事对我们整个杨州公安有看法，甚至会误以为我们没担当，以为我们害怕担责任，遇到疑难案件就想方设法推诿。”

“那你说到这个案，都江县公安局有没有担当？”

“……”

“不知怎么回答了吧。”

叶市轻叹气，语重心地说：“都江公安局在这件事上是没错什么，华志向也确实够倒霉的，工作没少，从节前就协助人家，搞到最后不但什么都没捞着，反而让上级对他们有看法，这说明什么问题，说明他还是没担当神！”

书记反应过来，沉：“人家既然征求过他们的意见，问他们要不要接手，甚至主动邀请他们联合侦办，那就跟人家联合侦办呗。就算案破不了，凶手抓不到，上级又不会只盯着他，一样会盯着航公安。可他倒好，一丁的责任都不愿意担，一丁的风险都不想冒，我看他不应该当公安局，应该去保险公司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