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老葛的手机响了。

韩渝不解地问：“不是赶不上吗，他为什么还回来？”

“对，就是他，不过现在表演不了杂技了，半年前海关的协勤武警换防，刚来协勤的一帮臭小听说他会轻功，非让他一手。结果表演轻功搞成了轻伤，住了半个月院。”

“喂，明远啊，你们到哪儿了？一红，李军啊，没问题，一起过来吧。”老葛捂着手机，一脸歉意地说：“参谋，不好意思，秦主任和明远在路上遇到了边检站的李军，就是当年跟我们一起抗洪的那个武警，他知你来了别提多激动，非要来给你敬礼问好。”

“没搞错，他是我们分局的中层，既然是中层就要在多个岗位上锻炼。”韩渝不想解释太多，脆换了个话题：“葛叔，建波，你们怎么没通知张二小？张二小要是知首来了，肯定很兴！”

的慨：“人走茶凉这话一都不假，堂堂的市人大副主任来吃个饭居然没车送，考虑到让小孙去接耽误时间，我让明远去接他的，这会儿已经动了。”

“他怎么不来？”

“这小，难不知年纪不饶人？”

见他看向自己，韩渝连忙起走过去接过他的牌。

“我问过他，他说大意了，哈哈哈。”

“嗯，已经说好了，首了。”

“明天张二小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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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葛工，再说你是临时通知的，秦主任一准备都没有。”

老朋友退居二线，自己也有那么一天，不是谁退居二线和退休之后都能像老葛混这么好的。

每次来南通都有吃不完的饭喝不完的酒，姜副参谋是既兴又有害怕，不禁笑：“葛工，早知来了就走不了，我就不应该给你打那个电话。”

“葛工，你这玩笑开大了，动用直升机去接人，我可没这么大权。”姜副参谋笑了笑，侧：“他刚才给我打过电话，我让他别回来，他非要连夜往回赶。”

姜副参谋愣了愣，将信将疑地问：“让小鱼去搞政工，有没有搞错？”

老葛哈哈笑：“走不了最好，跟我们一起过年！”

“杂技演员？”

“嗯，副关兼缉私局，挂个副关主要是方便工作，本职工作还是缉私。”

不等老葛开，沈凡就忍不住笑：“今天的晚饭他肯定赶不上，但还有明天呢。咸鱼，我们沾首的光，今晚有饭吃有酒喝，明天还有。”

姜副参谋很清楚这都是借，可现在只能客随主便，不禁笑：“没事，不过喊一个不喊一个的不太好，毕竟都是并肩战斗过战友，要不打电话问问小小鱼和小郭愿不愿来。”

“小鱼刚调到我们分局政治，现在是组织人事科副科。”

首对他们印象刻，不只是因为当年一起抗过洪，也因为五年前带队来海训时又打过一个多月。尤其小鱼和郭维涛，甚至临时客串过一个月105军特战团的教官。

姜副参谋不想聊这个话题，好奇地问：“咸鱼，葛工刚才说许明远升了，现在是南通海关的副关？”

“快过年了，司机忙不过很正常。”

“都好的，”韩渝看着他们打牌，如数家珍地介绍：“金涛你应该有印象，现在是我们南通市公安局上治安支队的支队兼上公安分局局。郭维涛，也就是手最好的那小，现在是海关缉私局上侦查科副科。”

哪有那么多巧遇？

“他人在上海，开车是赶不上了，除非姜副参谋安排直升机去接他。”

“当年一起抗洪的几个小伙，现在谁混的最好？”

“通知了，我怎么可能忘了他。”

“小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