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军区空军来问啊。”

“问你？”

“怎么可能问我，我又不是当兵的。”老葛一边招呼姜副参谋的随员吃果，一边笑：“他刚问完皋如空军机场的指战员，今晚住我这儿，明天一早去问启东的那个空军雷达站的官兵。”

“韩局，谁的面都可以不给，首的面不能不给！”启东武装杨建波忍不住凑到老葛边喊。

“老杨，你也在？”

“我去皋如接的首，我怎么可能不在。”

这是如假包换的战友聚会。

韩渝很兴，禁不住笑问：“首来南通的事还有谁知？”

将军，在队大单位不稀奇，在州、启东乃至南通却难得一见。

人家能赏光来自己这儿吃饭，老葛很有面也很骄傲，得意地说：“建波虽然是启东的常委，但不算地方。这么说吧，首来南通问基层官兵的事，除了我们几个之外没人知。”

韩渝最怕的就是一大堆人，喝起酒来你敬我、我敬你没完没了，确认这只是小范围聚会，咧嘴笑：“好，我上到！”

老葛叮嘱：“带柠柠一起来。”

韩渝正准备开，站在边上听大概的韩向柠便一个劲儿摆手。

女儿两三个月回来一次，她显然是想女儿了，韩渝赶婉拒老葛的好意，让韩向柠一个人开老葛的托车回白龙港，自己则开分局的警车去州香港工业园。

小轻骑两年前退役了，本来不想让它退役的，主要是开那么多年磨损严重，修修虽然能开，但总是在路上歇火，把时间都耽误了。

小两现在的通工主要是老葛退居二线时买的大踏板。

房贷已经还差不多了，现在的经济条件比较好，学一直很羡慕大师兄和张兰有私家车打算也买一辆。韩工、向主任和菡菡都在上海，她将来又可能要调到上海工作，既然买车就要上上海牌照。

可上海的汽车牌照不是有车就能上的，要摇号！

韩工这段时间一直忙着研究买什么车和参加摇号，已经摇了好几次，都没能摇上。

在韩渝看来没摇到号最好，毕竟现在只是房贷还差不多了，银行里并没有存款，家里并没有余粮。学一心想买车，老丈人和丈母娘也觉得有辆车方便，尤其老丈人，这么大年纪了还去驾校报名学驾驶，他们定决心继续贷款……

韩渝背债背怕了，真不想还完房贷接着还车贷，可在单位是“一把手”在家却没地位，只能少数服从多数，一切都听学和老丈人丈母娘的。

赶到香港工业园，老葛、杨建波和刚刚赶到的沈凡正在陪姜副参谋打升级。随姜副参谋来南通问基层官兵的两个军官站在边看。

“韩局，我们刚坐，你来！”

“不了，你玩你的，我技术不行。”

韩渝把刚起的杨建波坐来，随即笑看着姜副参谋举手敬礼：“首好，迎首来我们南通视察。”

“什么首？”姜副参谋笑问了一句，一边招呼他坐，一边打趣：“你又不是我的兵，我谁也不到你。反而你领导过我，当年把我指挥的团团转，我给你立正敬礼，我叫你首还差不多。”

“首，你真会开玩笑。”

“我可没开玩笑，葛工、沈主任和建波都不是外人，当年谁领导谁他们最清楚，你是总指挥，我是被你指挥的，我要是蹬鼻上脸人五人六，会被葛工笑话的。”

两位随行的军官意识到刚来的这位就是当年很火的启东预备役营第一任营，连忙敬礼问好。

韩渝跟两位军官寒暄了几句，坐笑问：“葛叔，晚上还有谁？”

“秦主任，”老葛一边理牌一边充满优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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