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条件要创造条件，我来帮你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

“你是上级重培养的年轻，上级有这方面的培训计划，我回帮你争取争取，不过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如果真想去院校修，就要有重开始的心理准备。”

“重开始？”韩渝低声问。

朱大犹豫了一，解释：“想拿个全日制的文凭至少要上两年学，这跟挂职不一样，上级不可能保留你的职务，不然会影响工作。换句话说，想去院校修你这个副局就要免掉，等学成归来上级会据况重新安排你的工作。”

……

监督打捞（三）

风暴走了，日方利用宝贵的窗期继续打捞。

那条渔船究竟是被击沉的还是被渔船船员自己炸沉的暂时没定论，但爆炸让渔船上的很多品散落在海底。

日本的海打捞技术很先，跟电影《泰坦尼克号》似的，用无人的潜装备去打捞，只有遥控机人不了的活儿才让潜员去。

海巡21返航补给休整，只有海巡49在现场监督，韩渝作为现场监督的负责人要求登舰检查打捞上来的碎片和品。

日方的负责人小泽很迎，不但邀请众人登舰，甚至陪同众人参观。

登上日舰，韩渝的心很复杂。

人家的装备是真先，看着那一台台仪，真有刘姥姥大观园之。作为一个老海军，冯青山的心更沉重，看着舰上的自动化机炮、抚摸着停在甲板上的直升机久久不愿离去。

拍完打捞上来的品，一件一件登记造册。

小泽用一蹩脚的普通话义愤填膺地说：“副局阁，事实胜于雄辩，这些罐和这些衣服都来自朝鲜。我方潜员检查过沉船的主机辅机，主要机械也全来自朝鲜。”

小钱举着摄像机，日方也有工作人员举着摄像机。

韩渝可不会傻到在这个问题上发表评论，敷衍：“是吗？”

“副局阁，我方潜员用摄像机拍摄了一段视频，您可以看看。”

“小泽先生，我既是中国海事官员，也是一个船。相比拍摄的视频，我对贵舰更兴趣，能否带我们参观参观？”

“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

“谢谢。”

上上、里里外外参观了一圈，韩渝婉拒了日方留在舰上共晚餐的好意，带领众人搭乘小艇回到海巡49上。

海底的沉船究竟是不是朝鲜的间谍船，大家伙心里都有数，同时也都很清楚这个话题很，很默契的不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