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韩渝一连了几气，面无表地说：“打捞和救援其实没什么两样，他们的打捞技术就值得我们学习。作为预备役队，各方面的条件决定了我们只能打辅助。既然上级信任我们，那我们就要在能力范围到最好。”

小钱放摄像机，忍不住问：“韩局，小日本怎么这么大气，我们想看什么他们就带我们看什么，好像他们都不要保密似的。”

这是一个尴尬的话题。

韩渝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意识看向储定平。

老储同志摸摸嘴角，苦笑：“人家瞧不上我们，认定就算让我们看，我们也造不他们的那些仪设备和武装备。”

“瞧不上我们！！”

“不只是瞧不上我们海事，也瞧不上我们海军。”

“他娘的，要不是有老给他们撑腰，他们……他们……”

“兄弟，我们要认识到跟人家的差距，在技术方面，我们确实技不如人。”

这个话题只会越聊越憋屈。

船反应没之前那么烈的邱广连忙：“韩局，日本人到底怎么想的，竟然在主机控台上面挂着一条三四斤重的鱼，班的时候他们的船员还拜那条鱼，那条死鱼到底代表什么？”

韩渝也不想再聊之前那个丧气的话题，解释：“无论西方国家还是我们中国，只要是跑船的人都很迷信。在船上，有些规矩和习惯是需要遵守的，否则会带来不吉利的后果。

比如不能把鱼翻过来吃，因为船在面上跑，翻过来就麻烦了。又比如不能哨，过赤往海里面扔香烟饺祭拜等等。挂在日舰机舱里的那条尸鱼可能被认为是海里的灵，需要敬畏。”

吴海利补充：“我们这条船上没这些，上海沿海的很多货上有，有些船的驾驶台上摆着海神像，福建等地的船员认为很灵，可以保佑船的平安，每天都要烧香祈福。

我见过一个迷信的船东，居然在每个船员的船员舱里都摆着香炉和香，要求船员每天都要烧香求妈祖或者海神保佑。国有企业的船员更注重科学和安全，现在不怎么相信这些迷信的东西。”

关克难忍俊不禁地说：“尸鱼我没见过，但我在好多货的机舱里见过尸鸟。”

“不说这些，活吧，他们又派潜员了。”

“是！”

……

与此同时，韩向柠抱着小侄跟老妈、舅妈说笑。

小家伙很可，扑闪着大睛要跟人说话，咿咿呀呀的说着说着还笑起来了。

“你爸爸妈妈忙着上班赚钱，要给你盖楼房，是不是很兴？”

“呀呀呀……”

“有楼房住兴是吧，还笑。”

有了孙，舅妈别提多兴，忍不住笑：“柠柠，他才不想他妈妈呢，红梅大大咧咧，一样不怎么想孩。说来你不相信，我昨天中午楼买东西，想着红梅在家走一会儿没事，结果回来一看，红梅都去上班了，把孩一个人扔家里。”

向主任笑：“红梅也真是的，怎么能这样！”

“晚上我问她，你知红梅怎么说？”

“怎么说？”

“她说她忘了。”

聊到这个，韩向柠噗嗤笑：“这很正常，我刚生菡菡那会儿，菡菡跟她睡在隔，我老是忘记我还有个孩，哈哈哈哈！”

“没心没肺，还好意思笑。”向主任笑骂了一句，说起正事：“嫂，东和红梅都在南通上班，饭店生意很好，他们小两的工资比我家咸鱼都，其实没必要回老家盖楼房，不如在南通买房，把家安在南通。”

“人离乡贱，老家还是要盖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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