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调任南通海事局副局，再说海事是什么的，海事就是上的警。公安警去上警怎么了，专业对！”

黄远常知了一，由于需要保密不能说，只能看了看手表，提醒：“二位，抓时间通知南通分局吧。上11了，再过两个小时，也就是今天午1，江南海事局要宣布韩渝同志的任命。不能人家任命了新职务，我们这边的职务还没免。”

“黄局，我知咸鱼是南通的几家上执法门一起培养的，调到南通海事局相当于‘归队’，问题是南通海事局现在跟我们不一个系统，真让咸鱼调过去就真调走了！”

“我知。”

“能不能借调？让他去南通海事局一年再回来？”

“不行，把他调过去是上级的要求，没得讨价还价。”

“南通海事局又不缺班成员，据我所知，咸鱼的人想回南通海事局都没位置，只能先去南通航运学院挂任副院。”

“以前不缺，现在缺了，并且只缺咸鱼这样的同志。”

“南通段是不是发生重大上通安全事故了？”

“没有，老丁，别问了，还是那句话，这是上级的决定，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一样要执行！”

局等着回复，航局的副局更是亲自来了。

丁局没办法，只能让范局去政治拟写免去韩渝同志航公安局南通分局副局的文件。

同样是副级，但南通海事局的副局金量远比航分局副局的金量，至少在通系统是这样的。

黄远常正暗暗慨韩渝的运气好，丁局俯问：“黄局，上级的要求我们不折不扣落实了，这儿没外人，能不能告诉到底怎么回事？”

把人家有且仅有的一个人大代表调走了，是要给人家一个说法。

黄远常犹豫了一，低声：“海上事了，南通海事局现在既江也海，需要一个熟悉海上况、通国际公约并且有外事工作经验的同志，代表南通海事局乃至江南海事局带队去海上执行任务。”

“海上了什么事？”

“我只能说这么多，我也只知这么多。”

“不可能，你不可能不知。”

“就算知也不能说。”

“好吧，不该打听的不打听，我不问了。”

……

启东的丧葬仪式非常隆重，其规模之大、时间之，是很有特的。对先辈的怀念，已成为启东人神生活的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