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局，我们航公安系统就咸鱼这么一个全国人大代表，上级怎么能说把他调走就把他调走。就算一定要调，也要走组织程序，比如先找咸鱼同志谈谈心？”

“不用。”

“那怎么还了棺材？”

“不用去接？”

咸鱼之前立过多少功，对航公安局而言不是很重要，毕竟荣立过大功乃至被授予英模称号的民警航公安系统不少。但咸鱼是全国人大代表，航公安局以前没有，今后估计也很难有。

“棺材是以前的，棺材的时候我正在三兴中学上初二。那天很闹，亲朋好友都来了，好之后还放鞭炮。”

黄远常婉拒了航局常务副局递上的烟，很认真很严肃地说：“丁局、范局，我是在传达通党组和航局党委的决定。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一样要执行！”

以前只要请像朱宝那样的人来帮着收敛，也就是帮老太太换衣裳、整理遗容，请先生来算发丧的时辰，请和尚、士来法事。

生前检查各慢病，弥留时很痛苦，去世对她老人家而言未尝不是一解脱。

“土为安是几千年的传统，是多少年遗留来的观念，不是年就能改变的。其实民政门不让用棺材土葬，只是工作不去，脆睁一只闭一只。”

“你能不能回来？”

现在多了一个环节，要联系专门送遗的车，要请鼓手，要打打的把遗送到殡仪馆火化。

“能，她和我夫这会儿正在往回赶的路上。”

丁局正研究今年的会议什么时候开和安排在哪儿召开，突然接到局的急通知，航局副局黄远常更是亲自赶到航公安局，丁局等局领导班成员的思想工作。

“搞来搞去还是要棺材，还是要土葬，推行火葬有意义吗？”

韩向柠跟韩渝一样帮不上忙，坐在装修很豪华的西房里，低声问：“三儿，外婆到底是火化还是土葬？”

过那条渔船，午5前应该会有消息。”

丁局既舍不得也想不通，追问：“要把咸鱼调哪儿去？”

……

守灵是个力活儿，韩渝一天一夜没睡，真扛不住了，带着学来到二舅家。

“行。”

韩向柠知启东的风俗，辈去世，晚辈只要能回来的都要赶回来，低声补充：“舅舅，我爸我妈也带菡菡回来了，午5前肯定能赶到。”

外婆走了，凌晨426分走的。

“肯定火化，现在不让土葬。”

上的警！

“南通海事局。”

“人先调过去，调动程序回补办。”

韩渝回想起外婆当年对自己那么好，又忍不住泪了，哽咽着说：“现在虽然都要火化，但棺材一样能用上，等火化完把骨灰装棺材再土葬。”

大舅了一把老泪，抬问：“三儿，你爸你妈说什么时候能到家？”

“好，你们先去前面歇会儿，这儿有我们呢。”

年底了，惯例要召开航系统工作会议，总结2001年取得的成绩，表彰2001年度的先单位和优秀民警。

与此同时，韩渝正披麻孝，跟同样着白帽的学一起，泪满面的看着平躺在棺材盖板上的外婆。

表哥、表弟和表们要么在外地，正在往回赶的路上，要么在外面帮着办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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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搞错，他是公安警，把他调到南通海事局什么

韩渝缓过神，急忙：“我4半给他们打电话的，他们在苏州卸货，码老板连夜帮着找了一辆车，算算时间，午5前应该能赶回来。”

大舅和二舅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面对这一刻依然老泪纵横，刚给外婆的娘家人报完丧回来，正跪在大门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