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我们是搞装备研究的，可这家伙我们以前还真没见过。”

韩渝话音刚落，冬冬赶上前立正敬礼：“冯政委好！”

“有意思，哈哈哈。”韩渝打开转向灯，把车开一条小路。

“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这儿要开发，要建大码？”

韩渝跟两位教授寒暄了一番，问：“胡教授，刘教授，你们之前有没有见过这家伙？”

航运学院码有一个大仓库，只见一辆军车和三辆地方牌照的轿车停在仓库门。

“七十年代研制的装备，而且是摸着石过河研制的，不看图纸和参数都知技术不够成熟。”

冯青山举手回了个礼，忍俊不禁地打趣：“这不是飞行员么，你怎么也来了？”

冬冬是98抗洪抢险时突击队年纪最小的战士，冯青山对他印象刻，拍拍他胳膊，带着他和韩渝一起走大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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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也是这么说的，其实我真没想过这些。”

启东工程公司的总工程师庞兴犹豫了一说：“对接全靠潜员，积这么大，重量肯定不会轻，想靠潜员在调整位置和角度难度不小。如果在江里对接还好说，但要在风浪急的海里对接，能安全对接上真是一个奇迹。”

“觉怎么样？”

韩渝笑了笑，没有再唠叨。

“黄工，你怎么看？”韩渝转问。

“我以为你不知呢，你以前是不是来过？”

“来过两次，忘了跟谁一起来的。”冬冬摇车窗，看着外面想想又说：“港区变化很大，这边变化不大。”

“尽这个救生钟存在这样或那样的不足，但它填补了海军援潜救生装备的空白，至少解决了有没有的问题。”

“我舅舅带我来的，冯政委，我还不是飞行员，我现在是飞行学员。”

“现在没什么变化，等过几年变化就大了。”

南通航运学院航海系的夏老师、王老师，防救船大队参谋钱世明、政治主任秦卫全，隆盛船业的“少东家”杨斌和总工程师黄运喜，启东工程公司副总经理兼总工程师庞兴，正跟冯青山从海军工程学院请来的两位教授，参观一个大的、锈迹斑斑的救生钟。

左拐右拐，连续拐了几个弯，警车又开到了江边。

韩渝刚停好车，海军休所代政委兼南通海军预备役防救船大队政委冯青山就从仓库里迎了来。

“一心一意想着学习好。”

“神神秘秘的，卖关有意思吗？”

冬冬看着外面既陌生又有些熟悉的景，猛然想起这是哪儿了：“舅舅，这儿是不是航运学校的码？”

“别急，你是海军飞行学员，要沉得住气。”

冬冬看着路边没消的积雪，好奇地问：“舅舅，我们到底去哪儿？”

胡教授话音刚落，刘教授就蹲摸摸救生钟沿，凝重地说：“密封直接关系着安全，能看得来，这家伙的密封堪忧。”

“韩局，胡教授、刘教授和夏老师、王老师都在里面。”

“航运学院要搬到开发区去，等正在建设的新校区建成投使用，老校区就要被市里卖给开发商搞房地产，这个码也要卖给一家大企业。”

警车沿着江边的公路往东疾驰，转间就驶港区了。

的女孩，多的是。等将来毕业了，我帮你介绍。再说等你真正上飞行员，什么样的女朋友找不到？只要结婚了，女孩就可以特招伍。不像普通军官的家属，要符合一定条件才能随军，随军之后还很难安排工作。”

韩渝走上去抚摸着锈迹斑斑的救生钟，接着：“相对面和舰艇，升级改造援潜救生装备的迫切要靠后，所以我们才有机会承担如此重要的研发任务。市委市政府对我们的援潜救生项目很重视，之前答应

“等毕业了就是飞行员，我对你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