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追问：“这么说你不是天天能见着她？”

“晚的时候几班回宿舍？”

“我只知叫阿生，老家是广东那边的。”

韩渝追问：“后来呢？”

“那个男的叫什么名字，什么地方人？”

“同居。”

“知。”

总并没有回酒店休息，正在院里跟齐局、董政委散步聊天，韩渝连忙迎上去打招呼。

“你怎么知的？”

“有时候夜里十一二回宿舍，上夜班就不回宿舍，我们厂忙的时候也要上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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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接待室里，能隐约听到曹成国的声音。甚至能听到民警曹成国工作，让曹成国放心，保证等了解完况就安排车送朝红回家的对话。

齐局好奇地问：“咸鱼，那个朝红到底怎么回事？”

“偷渡过去的，回来应该有遣返记录。”

答应过给人家保密就要履行承诺，不能因为之前的事导致一个幸福的家破碎，韩渝有选择的说：“她提供了一个重要况，可能因为在国外打工寂寞，也可能因为年纪小不懂事，卢学芹在班打工时跟一个名叫阿的广东籍有妇之夫同居了近两年。”

“阿生回国了吗？”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逝。

挂断电话，走值班室。

“怎么搭伙的？”

本以为那些事只是生命中的一个小曲，回国了就过去了，现在不再想，以后也不会再提，谁能想到不提都不行。

“这么说那个‘阿生’作案的可能也不大？”

“阿生多大年纪？”

“阿生是偷渡过去的，阿生在那边有好几个老乡，他们去没就没想过回来，反而想把家里的人接过去。”

“他在班什么的？”

“她知那个阿有老婆吗？”

“有时候早，有时候晚，有时候上夜班。她们厂跟我们厂不一样，上班时间没个准。”

原来是个上门女婿！

谁能想到她们在国外都跟同样在国外打工的老乡组建过临时小家。

“有。”

韩渝拿起手机看了看，提醒：“不早了，你想好没有？”

“搞装修的。”朝红不好意思跟韩渝直视，侧看着墙角里的柜，接着：“阿生总去找小芹，小芹刚开始不好意思。后来有一次生病，发烧，老板正好不在，我们厂里没人会开车，是阿生背着小芹去看病的。”

“就是……就是住一起，相互照应，谁班早谁饭，吃完饭有个人说说话。”

“除非他回国了。”

“我是没见过她，但我见过好多国打工回来离婚的，她们这个群的离婚率最。”韦支暗叹气，接着：“有的是在外面轨，有的是在国跟人鬼混，所以说两还是在一起比较好，不能为了赚钱期分居。”

“我明天让李军帮我查查。”韩渝想了想，好奇地问：“韦支，你都没见过朝红，你是怎么想到她们在国外有可能轨的？”

安排车送走朝红，韩渝立即给皋如派所打电话，通过电话远程询问关在那儿的霍兆军。

“好像没有，应该没有。”

“她平时几班回宿舍？”

韩渝反复询问，确认问不什么了，保证帮她保密，安排民警开车送她回去，随即回到办公室拨通“老帅”的电话，汇报询问到的况。

韩渝沉默了片刻，追问：“卢学芹呢，她有没有……有没有跟人家搭伙过日？”

“算是吧，不过我们没背叛家，我上我的班，我赚我的钱，赚到钱就往家汇。他上他的班，他赚到钱汇给他老婆。在外面搭伙过日，回国就散了。我不会再联系他，他也不会再找我。”

离家那么远，人生地不熟，语言又不通，一门就是好几年，有多寂寞、漫漫夜有多难熬可想而知……

“跟小芹差不多大，他们老家结婚早，在国有老婆有孩。”

“后来她见我们都在外面有朋友，就……就跟阿生住一起了。”

韩渝没再她的思想工作，而是掏手机拨通值班室电话，命令值班民警让她的丈夫先回去。

朝红一连了几气，涨红着脸说：“我们在国外认识几个男老乡，公安同志，我不怕你笑话我，我们在外面是跟人家搭伙过过日。”

霍兆军对着打开免提的电话，低声：“是的，虽然门对门，但忙的时候两三天都见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