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途汽车站到朝红的店还有一段距离，卢学芹7半左右就到了，她是怎么来的？”

韦支正准备开，李光荣就解释：“韩局，朝红一样奇怪，那天她问过卢学芹，卢学芹说是坐厂里送货的顺风车来市区的。”

“蒋支，这一有没有查实？”

“我打电话问过常林服饰的祁总，祁总说他们公司有两辆厢式货车，但主要用于采购，平时主要在皋如跑，偶尔会去州甚至启东，几乎没来过市区。”

“早上我在镇里转了一圈，镇政府西边的路停了好几辆黑车，有没有查查？”

“查了，几个黑车司机对卢学芹没任何印象，他们都说没过卢学芹的生意。”

蒋支掐灭香烟，补充：“我请常林服饰的祁总查过卢学芹的考勤表，可以确定8月3号那天卢学芹休息了。也请昌东电的尤总查过霍兆军的考勤记录，8月3号那天霍兆军正常上班，没有请假，也没迟到。”

“昌东电早上几上班？”

“745。”

那天早上，是谁送卢学芹来市区的，这是重大疑！

韩渝拿笔记了来，再次看向李光荣。

扑朔迷离（二）

“卢学芹第二次来找朝红是10月9号中午，南通舰那几天回南通探亲，学校组织小朋友们来码参观，朝红的儿就是那天午来看南通舰的，所以朝红对那天的事印象很刻。”

李光荣看看笔记本，接着：“朝红见她来了很兴，那天正好帮隔经营二手车的老板修好了一辆车，打算留她吃晚饭，然后跟丈夫一起开车送她回去，她说有事，在店里聊了一会儿就走了。”

韩渝追问：“她有什么事？”

“朝红觉得很奇怪，心想除了她自己，卢学芹在市区还能认识谁？就跟卢学芹开玩笑，问她是不是谈男朋友了。卢学芹格比较向，很容易害羞，脸都红到脖了，低着偷笑，就是不承认。”

“后来呢？”

“后来去对面的公用电话亭打了个电话，就一个人坐公车走了。”

“公用电话亭？”

“磁卡电话。”

韩渝转问：“蒋支，江镇那边的公用电话有没有查？”

“查了，”蒋有为轻叹气，无奈地说：“镇上有好几个大厂，本地员工多，外地员工更多，像卢学芹的这样的女工没一千也有八百，一班就排着队打电话，本没法儿查。”

“租住房那边呢？”

“租在那一片的外地员工也多，村里的小商店也一样，去打电话的人太多，无从查起。”

也不知是不是太投，韩渝自然而然地主持起案分析会，问：“政委，上分局午发现的那个鞋跟，是不是卢学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