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这么说他们在航路选择错误这一上，跟江汉21没听指挥擅自过桥打了个平手。”

“用冯局的话说一个掌拍不响，他们两家的这两个重大违章与事故发生有着很的因果关系。”

航公安局领导正等消息呢。

张均彦追问：“还有吗？”

“有。”

韩渝回看向江面，说：“他们一样疏忽了望（海事用了望，而不是瞭望），判断失误，都没使用安全航速。他们在过江时发现江汉21，在双方会让意图不统一的况没规定减速、停车，没采取有效的避让措施，盲目左舵10，并且始终没回舵，最终导致事故发生。”

张均彦愣了愣，似懂非懂地问：“他们有机会避免碰撞，也采取了避让措施，结果驾驶技术不行，不但没让开，反而撞上了？”

“我虽然是旁听的，没亲询问。但能看得来，‘阿托哈’号的船可能没怎么开过船。”

韩渝转看了一调查组人员离去的方向，想想又说：“如果可以的话，让章经理烈建议调查组查查‘阿托哈’号试航船的适任资格，搞清楚他的适任证书是怎么拿到的。”

张均彦苦笑着问：“这怎么查？”

“怕得罪人就认栽，不想认栽就不能怕得罪人，实在不行可以建议调查组请船员考试科给他单独组织一次考试，看看他究竟适不适合担任海船。”

“你有几分把握？”

“如果是我，就算之前没发现江汉21，就算跟他们一样违章划江，在他们发现江汉21的时候，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避免碰撞。事实上不只是我，只要是有经验的海船都能让开。”

韩渝顿了顿，用肯定的语气说：“在我看来，他也就是三副的平。”

张均彦不认为韩渝会看走，立掏手机：“明白了，我这就向局领导汇报。”

……

调查行了四天。

客运公司据韩渝的调查结果，提江汉21的海事声明，承认江汉21违章了，同时指‘阿托哈’号的违章更多，责任更大。并对‘阿托哈’号试航船的适任资格提质疑。

那个船的适任证书是兄弟海事局颁发的，汤局不好表态。

韩向柠上执法经验丰富不等于会开船，当即请示上级请来三位经验丰富的海船，帮着了几题，让那个船。

果不其然，不及格！

为确保万无一失，韩向柠又经上级同意，把那个船带到南京航运学校，利用南京航运学校的船舶模拟作设备，请三位经验丰富的海船了几实训题。

结果，又不及格！

就在韩向柠请示安排调查人员去相关海事局查查那个船的适任证书是怎么拿到的时候，上级没再同意。

韩向柠很失落，但想想又觉正常，毕竟家丑不可外扬。

再说这起事故已经够丢人了，航集团旗两个公司的船相撞，而航集团又是通的企业……

通报调查结果，两家企业的负责人和船都耷拉着脑袋不敢反驳。

任副省和通海事局的梅副局都在，韩向柠定定心神，抑扬顿挫地总结：“综上所述，‘阿托哈’与‘江汉21’碰撞是一起责任事故！‘阿托哈’走错航路，冒雾航行，了望疏忽，临近避让措施错误，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负主要责任。‘江汉21’冒雾航行，疏忽了望，未能采取有效避让措施，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负次要责任！”

江汉21从南京港6号码启航时，没服从中心指挥过桥是违章了，但江大桥距事故域很远，与事故不存在法律意义上的因果关系。

这一韩向柠之前已经请调查组的法制科解释过，船厂负责人没法儿再反驳。

就在领导们以为调查到此为止时，韩向柠拿起厚厚的一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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