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向柠见汤局又去接电话了，不敢再跟众人寒暄，问：“姜科，王主任，两条船在哪儿？”

“一条拖回了船厂，一条拖到了南京港四号码。”

“船员呢？”

“都在船上。”航分局的刘副支队顿了顿，补充：“我们和上分局照上级指示，已安排民警在船上值守。”

韩向柠权衡了一番，用商量的语气说：“各位，要不我们分为五组，一组去两个码勘察两条船的受损况；一组去中心调取当时的通话录音；另外两组分别去查船舶和船员证书，找两条船的船员询问事故发生时的况。”

“还有一组呢？”一个地方举手问。

“转移上岸的旅客应该没全走吧，兼听则明，我们不能光听两条船的船员说，也要找当时乘坐客的旅客了解况。”韩向柠顿了顿，补充：“当时应该有船只航经事故域，如果能找到那些航经事故域的船，我们也要找那些船的船员了解况。”

“行。”

汤局的秘书小吴也参加事故调查，立递上一份调查组的人员名单：“韩组，你看着分工吧。”

名单很详细，姓名、别，年龄，单位，职务，专业，该有的全有。

韩向柠据接来要执行的调查任务和组员们的专业，很快就确定了五个调查小组的人员分工。

……

就在韩向柠跟第一小组去勘察船舶受损况的时候，韩渝赶到了航南京分局，在分局余副局带领不停蹄赶到码。

跟六神无主的武汉江客运公司章副经理简单沟通了，跟武汉江公司派来的一位老船一起登上客。

在船上值守的航警没阻拦，南京上公安分局的警不好说什么。

韩渝也顾不上跟警同行打招呼，从一个船员手中接过手电，先去看受损位置，随即爬上三层驾驶室，先找满面愁容的船了解况。

“老顾，韩科是自己人，有什么说什么。”从公司赶来的老船话说就觉得不合适，连忙补充：“事发生了就要面对，就是面对调查组也要有什么说什么。”

“好的。”

船要为全船负责。

了事故，被吓傻了很正常。

韩渝气，打开雷达一边检查正不正常，一边低声问：“顾船，先说说事经过。”

船抬偷看了一，忐忑地说：“昨天是我们江汉21的第111个航次，由南京开往上海，午4半准时候从南京港6号码启航。”

韩渝调了几档，调整量程，确认雷达很正常，关掉雷达拿起驾驶台上的天气预报记录。

船见公司领导请来的公安居然先看天气资料，心里更慌了，苦着脸：“当时江上有雾，视距大概五六百米。”

“从码启航掉行时能不能看见江大桥？”韩渝直接问重。

船意识到前这位是行家。

如果不懂行，就不会知客靠泊码船艏是逆的，想往游航行要先掉。

他一连了好几气，战战栗栗地说：“看不清。”

“有没有向南京中心报告请求过桥？”

“报告了。”

“有没有同意？”

“没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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