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三儿说冬冬真大了，真懂事了。”

“这就好。”

张兰不想再聊这个沉重的话题，举起手指指：“柠柠，上午那几个人爬到你们楼上什么？”

韩向柠不假思索地说：“安装闭路电视监控。”

“爬楼上去安装什么监控？”

“监视江面的。”

韩向柠端起杯喝了一小，说：“我们这边的中心上撤了，以后只有局里有中心。”

张兰不解地问：“为什么？”

“为了更好的行上通理，统一指挥调度比各自为战好。”

“既然统一指挥比各自为战好，当时为什么要在你们这儿设中心？”

“此一时彼一时，当时的技术没现在先，那会儿的vts只是初步建成，没现在这么完善。而且由局里统一指挥调度，能减轻我们的负担。”

“什么意思？”

“你想想，我们指挥每班至少要有两个人员，三班倒，就意味着要六个人，几个港监加起来要二十几个人。跟以前一样由局里的中心指挥调度，以现在的技术条件十五个人就够了，这不就给我们减轻负担了么。”

“你们以后主要负责船员理、船舶理和上执法？”

“嗯。”

“那启东港建好之后货港谁负责指挥调度？”

“船闸有总调，陵大汽渡有调度，启东港建成投运营一样要设调度室，要有港调。”

韩向柠微微一笑，反问：“对了，渡上午很闹，听说你们今天抓人了，还抓了好几个。”

“抓了几个贩卖盗版光盘的。”

张兰对那几个女人一都不同，想想又说：“我劝过她们很多次，甚至拉脸没收过几次她们兜售的那些七八糟的光盘，可她们屡教不改，跟我打游击战。现在好了，撞在打击走私的枪上，不但要被罚款，还要被拘留。”

韩向柠糊涂了，茫然地问：“卖盗版光盘跟打击走私有什么关系？”

“现在正在严厉打击走私，她们卖的光盘有可能是走私来的，我们上分局一样有打私任务，不抓她们抓谁。只有抓她们，顺藤摸瓜搞清楚光盘的来源，才有可能破获走私案件。”

“走私不是归你家许明远吗，怎么成了你们公安的任务？”

“想搞好社会治安不能光靠公安，反走私同样如此。”

张兰顿了顿，想想又解释：“上级提要求，在打击走私上要‘联合缉私，统一理，综合治理’，不然秦市也不会兼市打击走私综合治理领导小组组，你家咸鱼更不会兼启东打私办主任。”

看来上级对反走私很重视……

韩向柠反应过来，追问：“那我们南通的走私多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