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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来之后不会事？”

是三等功，你见过哪个中生立三等功的。”

张兰惊诧地问：“不会吧。”

张兰好奇地问：“葛局是怎么评价徐所的？”

“我看过，我还打电话恭喜过他，你知他怎么跟我说的。”

韩向柠笑：“怎么就不会，别忘了他以前是什么的。分副市看上去大，但实权可能都没局大，何况他又不是副市，只是副调研员。”

“前天开过来的，我前天去白龙港看师娘你忘了。”

“提到徐所，葛局前几天曾跟冬冬说过一番话。”

“想起来了，话说以后不能再叫葛局，应该尊称葛市！”

张兰追问：“别卖关了，他究竟是怎么说徐所的？”

“这倒是。”

“他说很多人认为徐所那格应该去当兵，在队肯定能一番事业，但这话对也不对。要是在战争年代，徐所肯定会是一员猛将。

“不会，至少不会主动去。”

“想想真是。”

“他跟冬冬说什么？”

葛局跟徐所的关系很微妙。

如果能从尸山血海里活来，真能一番大事业。但以徐所总喜先士卒冲在最前面的格，估计很难亲看到革命胜利的那一天。”

“不在乎，他怎么可能不在乎，你没看市领导班的分工吗？他虽然不是副市，但分的工作比大多副市重要！”

“这几天好多单位都在跟葛局要材料，等三儿他们回来好开表彰大会。冬冬回到上海肯定也会风光无限，不是参加这个表彰大会就是要去搞事迹报告会。我夫很担心，毕竟冬冬太小，这风多了容易忘了自个儿是谁，万一飘了前途就毁了。”

张兰没想到老葛好不容易上市领导居然不打算事，楞了好一会儿才慨地说：“葛叔活的通透，他跟徐所真不一样。徐所要是健在，估计上级不让他事，他也要到不动为止。”

韩向柠顿了顿，接着：“可他不说什么冬冬又不听，只能拜托葛局给冬冬打打预防针。葛局跟冬冬说了很多，还提到了徐所。”

韩向柠知她是在八卦，轻叹：“说徐所的时候三儿也在场，三儿说葛局的评价很客观。”

“有用吗？”

聊到老葛，韩向柠慨地说：“他了几十年都没能提副，结果退居二线了跟三儿他们去抗洪反而提了副，想想一个人有没有机遇真的很重要，不过他对提副调好像不是很在乎。”

“葛局虽然认为徐所当年就算去当兵也很难一番事业，但依然很敬佩徐所。他给冬冬讲了很多徐所年轻时的事，跟冬冬讲了很多人的理。让冬冬跟梁晓军去给灾民巡诊，还让冬冬跟四厂电影院的陈经理去给灾民放电影，让冬冬去受人间疾苦。”

韩向柠笑了笑，补充：“他说他都已经退居二线两年多了，就算真把分工当回事也只能再两年。与其什么都什么都问招人厌，不如什么都不，把宝贵的时间用来陪陪我师娘。”

“怎么说的？”

张兰，想想又笑问：“刚才在楼车棚，看到了葛局的大踏板，你什么时候开过来的？”

韩向柠看着张兰若有所思的样，继续：“在和平年代，徐所在队最多只能到营。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你说哪个领导会喜他，又有哪个领导会重用他？”

“他说别看分那么多单位，看上去好像有多大的实权，但事实上单位一把手只听市里一把手的，也就是说通局、文化局、旅游局只会听叶书记和钱市的。他真要是把分工当回事，回来之后组织开个什么会，参加会议的只会是副局，正局十有八九不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