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中心跟别的科室不一样，我们可以换班，再加上星期天，每个月凑四五天应该没问题。”

她一边招呼韩渝吃瓜，一边笑问：“三儿，你这次回来，你爸你妈知吗？”

老韩同志彻底服了，坐笑骂：“你就知玩！”

老韩同志发现自己老了，不住她。

韩渝想了想，又一脸不好意思地说：“之前一直以为领导是想把我培养成最会修船开船的警，后来才知领导是觉得我年纪小，在所里帮不上大忙，与其让我在所里虚度光，不如送我去上海学开船。”

会不会事

再想到她是跟三儿去玩，又觉得没什么不好，笑：“玩归玩，但不能影响工作，更不能影响三儿的工作。”

“我们的辖区是在江上，但在江上航行的不只是河船，一样有海船。”

除了同事之间的走动，家里几乎没来过客人。

“然后呢。”

“这要看运气，如果放假的时候他们回来了，我就上船，等到快开学的时候再上岸。要是不赶巧，只能过年时聚。”

“我知，我不会影响工作的。”

“你有那么多时间吗？”

“然后就回来继续上班。”

韩渝抬看了看正笑眯眯盯着自己的阿姨，说：“要学四年。”

“为什么不可以，你自己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走万里路，我去见识见识不好吗？”

韩渝一答应：“行。”

韩向檬一回家，就拉着韩渝问这问那。

“他们不是不想，主要是跑船四海为家，实在没法儿。”

“人家能让我在船上学习，能把我培养成大副已经很不容易了，不可能培养我船。我有自己的工作，也不可能帮人家开船。”

人贵在自知之明。

韩渝的到来，让这个家突然变得闹了。

韩向柠对此并不认同，端着西瓜走过来说：“你怎么就帮不上大忙，要不是你，沿江派所能有趸船和执法救援船。再说你参加工作才一年，三等功就立了两次，谁能到！”

“我是公安，但也是警，我们领导说一行就要钻一行，既然警就不能不会开船。”

“他们平时不你？”

向帆的娘家在四川，由于路途遥远，娘家的亲戚不是极少过来，而是从未来过。韩树群虽然是南通人，但老家并不在南通市区，老家的亲戚也很少过来。

韩渝气，补充：“我什么都不懂，没个时打架都打不过人家，在所里确实帮不上大忙。不然徐所和李教他们打击垄断河码的黑社会，再后来围剿盘踞在沙洲上的走私分，也不会不带上我。”

韩向柠放装鱼的塑料桶，一边帮他倒，一边笑：“我不但想去青岛，也想去大连！”

“那你上学的时候一年能见着他们几次？”

在港航企业工作就这么好，买票比别人容易。

“好啊。”

“第一年是见习三副，第二年三副，第三年二副，第四年大副。”

“要学这么时间！”

“柠柠，那会儿跟现在不一样，所里是实在没有人，才赶鸭上架让我上的。”

向帆觉得他们领导这么安排没什么不好，毕竟他还小，正是学习的时候。

“你打算每个月去玩一趟！”

回想想，韩向柠赫然发现沿江派所后来的打击行动，他那个很凶的师傅是没带上他，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往说。

“你是公安，不去抓犯罪分，去学什么开船啊。”

“可你是江上的警，又不是海上的警。”

韩向柠越想越激动，眉飞舞地说：“檬檬要是知我可以去旅游，她肯定会羡慕死。”

碧海蓝天，红瓦绿树，想想就好玩。

去白龙港呆了三个月，这丫的心彻底野了。

“不知，他们在江上跑船，今天在这儿明天去那儿，我不知他们在哪儿，他们也不知我在忙什么。”

韩向檬想想又问：“那你要学几年？”

“爸，我自己的钱，又不跟你们要钱。再说我有三儿，只要三儿跑的航线，只要他能顺便带我去的地方，我都要去玩玩。”

“为什么不等上船再回来？”韩向檬追问。

“你学会开船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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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也说不清，但肯定会有用的。”

韩向柠打定主意今后只要有时间就去旅游，拉着韩渝：“三儿，上海那边你可以帮我买票，南通这边你回帮我跟你说说，请她帮我买南通去上海的船票。”

韩渝吃了一小西瓜，接着：“有时候过年他们都不回来，一年都见不上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