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行动，说起来简单，起来却没那么容易。

“咸鱼。”

“王队呢？”

冯局知市领导很尴尬，连忙：“曹市，外面风大，要不去指挥舱吧。”

差错怪这帮“保安”，看来他们不是光拿港务局的工资不活……

余秀才立举起对讲机：“咸鱼咸鱼，市领导要视察南通船闸和南通港域，立即启航，注意航行安全。”

那位黄副书记什么，一样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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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这是公安的执法救援船，钟局是名义上的主人，邀请曹市、市委黄副书记和港务局苗书记等领导和冯局、陈局等相关单位负责人上船。

公安已经抓了七八个人，帮渔政和港监扣了五条船。

天昇港域的捕鳗船被清理了一大半，剩的船都想跑。

港监局又不归市里，冯局像是没听见。

曹市回看了看，发现指挥舱很矮很小，若无其事地说：“就在这儿吧，这儿视野好。”

听说市领导要上船，张兰很激动，一见着韩渝就问：“知是哪个市领导吗？”

，早就有预案，赶通知警戒守护的小快艇过来，他乘小快艇转移到海关008上指挥，然后让小快艇把小咸鱼和张均彦接到001上。

港务局隶属于通，跟市里平级，并且港务局是最大的“受害者”。客晚甚至停航，货靠不了港，码无法作业。

可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韩渝一样不想跟一帮从来没见过的领导敬礼问好，脆爬上二层驾驶室，换王队开船。

“王队扛不住了，在机舱休息。”

曹市经常乘坐客去省里开会，一上船就二等舱，条件比较好，没注意过客每次启航都会拉汽笛，竟被韩渝拉响的汽笛吓了一。

张均彦则一雾，不知徐三野让他上001什么。

首先谁牵这个，是农业局能领导公安局，还是公安局能领导农业局，更不用说领导隶属于通江港航监督局的南通港监局和本与这事没任何关系的海关了。

韩渝放对讲机，习惯拉响汽笛。

都说见为实，看来亲看到的也不一定是实。

韩渝只知书记姓李，曾经去学校视察过，还给学校题过“立足江，走向海洋”的词。

王队正好困了，把舵给他，去机舱听着轰隆隆的噪声睡觉。

钟局大衣，连连。

所换船，韩渝并不意外。

余秀才搞清楚况，走到船立正敬礼：“报告曹市，一切准备就绪，请问先视察哪一带域？”

韩渝扶着舵盘把001靠到码，等候已久的码工人赶帮着带缆。

被瓮中捉鳖的那些人员不敢以试法，只能老老实实在两条小快艇指挥，航行到指定域锚等候检查。

苗书记竟有些疚，暗暗提醒自己以后不什么事都要调查研究，不能先为主。

余秀才低声问：“张所，谁在开船？”

张均彦和张兰站在舷边立正敬礼，迎领导们登船。

正在江面非法捕捞鳗鱼苗的有很多运输船只，这些船归港监，韩向柠早就去002上开罚单了，001上只有张兰和吕向平两个警。

毕竟等会儿上001的全是领导，不挨个儿敬礼问好不好，让他挨个儿给人家敬礼问好简直是要他的老命。不如换条船，只要见不着就不用人家的级。

“好像是曹市，黄副书记好像也来了。”张均彦又累又困，靠在消防炮上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要不是在南通上了三年中专，要不是夫在南通工作，作为一个启东人，才不会来南通呢，更不会关心南通市领导是谁。

但“渔船编队”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两条小快艇又开着警灯、拉着警笛命令他们锚等候检查，警告他们不得冲撞“封锁线”，否则将以妨碍公务严惩。

“我哪知。”

农业局无言以对。

至于让自己回001上，应该是负责介绍001上的先电设备，以及001既能执法，又能消防救援，甚至能拖带的优越能。

市姓什么没听说过。

港务局的苗书记意识看向南通港公安局的陈局，发现陈局正盯着张均彦那双冻得跟馒似的手。

曹市从冯局手中接过望远镜，冷冷地说：“往东开吧，看看船闸和几个码。”

曹市看在里，火在心里，沉着脸问：“只要各相关单位密切合，定决心整顿，想解决问题不是很难。如果早联合行动，问题怎么会拖到今天，又怎么会导致那么多起上通事故？”

工商局一脸凝重，像是在刻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