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惊问：“王记者还要在人民日报上发新闻！”

“跟踪报，连续报，听说好几个大报都在转发他的新闻。”

“太好了。”

“这是指挥频率，不能闲聊，烟我等会儿让人给你们送过去。”

“是！”

……

冯局是从队来的，并且转业时间不，对媒不是很了解。

直到去市委开完会，陪同市领导赶到天昇港发电厂码，听南通港公安局的陈局耳语了几句，才知国家级大媒很可能把王记者的新闻稿拆分成了两分。

一分公开发表了，一分很可能上了参。

从早上八半到刚才从市委发，市领导先后接到了六个电话，有首都打过来的，有省里打来的。

在市委开会时，市领导的脸很难看。

不过可以理解，明明是听相关门负责人汇报的，结果变成了诉苦大会。

港监局这边汇报了一连串数据，刚刚过去的二十天发生一百七十多起上通事故，落溺亡几十个人。

局里总共四条能动的监督艇，光上救援和理事故都忙不过来，职工疲于奔命，几乎个个都在加班，年都没过好。

并且非法捕捞本就不归港监，港监甚至都无权渔船，这板怎么也打不到港监上。

渔政更惨，总共就一条执法船和那么几个人，哪得住上万条非法捕捞鳗鱼苗的船只。

他们不但在江上挨打，在岸上一样挨打。

年前掌握了一条线索，联合皋如县渔政站和皋如县工商局去一个乡镇查非法收购鳗鱼苗的，结果被一帮不法之徒殴打的鼻青脸。

至于公安，上通理也好，非法捕捞鳗鱼苗也罢，本来就不关公安的事。

人家有人家的本职工作，基层警力本就严重不足，能安排几个人合你执法已经很不错了，这板一样打不到公安上。

市急了，最后拍着桌说了一句话：你们都很称职，就我这个市不称职！

看着缓缓靠到码的小快艇，再看看正板着脸的曹市，冯局暗暗慨市领导也不好当。

李卫国指挥的两条小快艇现在变成了通艇，考虑到王记者见到市领导肯定会很尴尬，来了个兵分两路，让港监局的小快艇把王记者送到另一个小码，他则亲自送鱼局来大码。

余秀才在一个码职工帮助爬上岸，定定心神，整整警服，快步走到迎上来的钟局面前立正敬礼。

“钟局，什么指示？”

“李书记正在往回赶，曹市主持大局，去向曹市汇报吧。”

“我汇报？”

“我又不了解况，你不汇报难我汇报。”

钟局反问了一句，又不动声提醒：“曹市心不太好，他就想知你们为什么放着前这么多捕鳗船不，非要跑江域去联合执法。”

余秀才一边跟着走，一边问：“港监渔政怎么说。”

钟局摸摸鼻，低声：“人家说没我们公安协助他们很难查禁，你牵了，如果他们不协助你，你就不会协助他们，所以他们的执法船艇和人员只能跟你走。”

“钟局，我没这么说过！”

“这些不重要，再说他们也不容易。”

余秀才苦着脸问：“那我等会儿怎么汇报。”

钟局回看看后的江面，意味地问：“怎么汇报，难徐三野没教过你？”

南通警！

至于怎么汇报，余秀才其实早想好了。

之所以问钟局，是想试探局里的态度。

毕竟他不是徐三野，不能不把领导当回事，尤其在跟市领导要钱、要人、要地方、要编制、要装备这么大的问题上，必须搞清楚局领导的立场。

钟局的反问，让他心里有了底。

结果走到领导们面前，刚立正敬礼，都没来得及自报家门，曹市就问：“你就是上公安分局的局余向前？”

“是！”

“联合执法是你牵组织的？”

“是！”

“安排条船，让我们去江上看看。”

市不剧本行，除了“是”本没说话的机会。

不过话又说回来，江上发生这么大事，上级那么重视，市领导不能就这么站在岸上看，就算走过场也要去江上转一圈。

余秀才反应过来，又应了一声“是”，立即举起对讲机：“公安001，公安001，收到请回答。”

徐三野遥望着码，回：“公安001收到，鱼局请讲。”

“请立即开到码，接市领导去江上检查。”

“001收到，完毕。”

徐三野早料到市领导要上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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