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困得要死却不敢打瞌睡，盘坐在舱上，一边就着早凉了的开吃脆饼，一边用对讲机跟老爸、哥哥以及航运公司的叔伯们闲聊。

“三儿，你那把小冲锋枪能不能用。”

“能啊。”

“看着像个玩，看着跟育用品柜台卖的气枪差不多。”

“我这把微冲比气枪威力大，气枪只能打铅弹，也打不远。我这个打的是弹，扳机一扣，哒哒哒，能打死人的！”

女儿和小儿都公安，老伙计们一个比一个羡慕。

老韩别提多得意，忍不住拿起对讲机，笑：“那你要小心，千万别走火。”

“知，不会走火的。”

韩渝话音刚落，一个大叔就在对讲机里笑问：“三儿，你是不是在跟老林家的小娘小慧在谈？”

韩渝急忙：“没有，柳叔，你不能瞎说。”

“小慧前天给我家小打电话了，说她在一个港资企业上班，厂里正在招工，问我家小想不想去。”

“是吗？”

“小想去，可我家跟老林家不一样，我家上海没亲戚，我不太放心。她后来又跟小说她上班的那个厂你知，说你还去上海找过她呢。”

小慧那丫是灵的。

以前经常跟老林两开玩笑，两个孩一起玩大的，等两个孩大了亲家……

老韩越想越觉得这亲事门当对，再次举起对讲机：“三儿，你去上海找过小慧？”

工厂招人的事，林小慧在信里提过。

韩渝没想到她会给航运公司的小妹打电话，急忙：“爸，我是去过上海，其实我去过很多次，都是差，我是差时顺便去看看她的。”

老韩笑问：“小慧现在怎么样。”

“好的。”

“现在有没有联系？”

“有，有时候写写信。”言多必失啊，韩渝赶换了个话题：“爸，你船上的犯罪分老不老实。”

老韩探看了看，笑：“都铐着呢，还有民兵看着，他们敢不老实么。刚才有个喊肚饿，我们都没吃饭，他们还想吃饭，梦。”

“你帮着看着。”

“放心，他们跑不了。”

“哥，你那边呢。”

韩申缓过神，连忙：“我船上的几个也老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