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向平一组，王队、所和刘鑫沛一组，两个小时换一次班。

由于没有机员，韩渝和王队休息时不能去船员舱，只能去机舱休息。

作为全程参与维修改造的驾驶员，就算在机舱里睡着了，但只要听见主机辅机有异响也能很快发现不对劲。

韩渝拉开帘探看了一探测仪电脑显示上的时间，正盘算着要航行多时间能抵达崇明港域，学穿着军大衣拉开门挤了来。

“三儿，肚饿不饿。”

“能不能别叫我小名？”

“好好好，不叫了。肚饿不饿，面有饭，我去帮你盛一碗？”

“不饿。”

“那我帮你看雷达，看。”

“行。”

正说着，之前看到的货从左舷外约一百米驶过，货带起的船行浪让001一阵晃动。

韩渝扶着舵盘，担心地问：“向柠，南通那边的况怎么样。”

韩向柠坐在角落里，看着雷达显示无奈地说：“不好。”

“怎么个不好。”

“中心说停靠三号码的一艘外，原计划十二启航，因为被非法捕捞鳗鱼苗的船团团围住，走不了。

还有一艘从香港来的货锚泊在吴淞域，因为周围全是非法捕捞鳗鱼苗的船，引员的通艇无法靠近，只能先返回锚地。”

“这么说南通港的调度计划全被打了。”

“港务局损失很大，船方损失更大。”

韩向柠睛，想想又苦笑：“中心说外国的船，用卫星电话问船代，这究竟是一条航运主航，还是一个渔场，丢人丢到外国去了。”

去年也发生过这样的况，这场捕鳗大战不知要打到什么时候。

韩渝暗叹气，追问：“上海那边呢。”

“上海那边的况比我们这边更严重，人家港的客货多，中心说一艘从日本岸港返回江音的油，满载两万吨重油刚北灯浮域，就因为避让横行捕捞鳗鱼苗的小渔船，急之不得不抛左右双锚。”

“那么大吨位的船急抛锚很危险的，有没有事？”

“事了，锚机损坏，主机停车，船失控，一百八十米的油就这么横在航里，差跟尾随的另一艘大船相撞。”

打不赢的战役

航行到吴淞域，正好有一条上海港监的监督艇在执法，以便受阻的几艘海黄浦江航，白申号客正好可以跟人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