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在船上我说了算，韩渝禁不住笑了。

“他们学校有个鱼塘，学校领导决定把，把鱼捞上来过年吃。可鱼塘你是知的，怎么也不，看到了好多鱼，但全在塘底的泥里。他们又不是渔民，没什么工，全傻了。”

韩渝看过他儿的照片，个跟他一样大，穿军装、扛着枪，很威武，只是没想到他会突然说起他儿。

同学都去了，他们不能在岸上站着，脆咬咬牙，也脱去了。一百多个学员一起动手，很快就把鱼抓上来。

考的是军校，上大学就等于参军。

学校领导很兴，表扬了第一个去的学员，要给第一去的学员记嘉奖。接来党什么的，肯定也会优先考虑。”

韩渝意识说：“人家是第一个去的。”

韩渝糊涂了，想不通他说这些什么意思。

“徐所，你对我期望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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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渝嘀咕：“那又怎么样。”

徐三野觉得应该表扬表扬，立话锋一转：“趸船、001和002你不就理的很好么，王队、老朱和小鱼对你很服气。只要上了船，连鱼局和陈坤都要听你的，这就是领导能力。”

“不行，夜里开船容易犯困，必须有一个人在边上盯着。”

这孩有缺乏自信……

“我们对你有信心，你更要有自信。”

“然后呢。”

徐三野拍拍他肩膀，循循善诱：“咸鱼，到你这儿也一样。要说会办案的警，局里有得是。但会开船修船并且熟悉江上况的警，局里只有你一个！”

“是。”

“哦。”

到我们派所也一样，为什么我们比兄弟派所好，可以说要什么有什么，就是因为我们不怕苦不怕难，第一个江。”

“这就是你的优势，要扬避短懂不懂。如果比治安理，或者比刑事侦查，我们肯定比不过那些科班的。但要是比上警务，他们十个加起来也比不上你。”

徐三野笑了笑，看着一艘远远驶来的货说：“徐浩然想不通，在信里跟我说他们也去抓了，也挨冻了，抓的鱼甚至比第一个去的学员多。为什么学校只表扬第一个去的学员，而不表扬他们。”

“要知你是未来的沿江派所，你将来是要接我班的。所跟警是两码事，虽然关键时刻要带上，但不是什么事都要亲力亲为。要学会指挥，要学会领导别人，让别人去。”

徐三野再次拍拍他肩膀：“好好，继续保持，不但沿江派所将来要靠你，连鱼局的上公安分局将来都要靠你。”

“理就是这么简单，我就是这么给他回信的。一个人不什么事，永远要第一个。如果人家不带，他们会去吗？

考虑到接来要打的是持久战，船上的人员分成了两组。

韩渝、韩向柠和

“我们公安局穷，他们学校也没什么钱，可过年要给留校的学员和警卫连改善伙，只有吃饱了才不想家。”

“好吧。”

“我先去眯会儿，让你本家上来陪你。”

“不用喊她了，我一个人没问题。”

徐三野顿了顿，接着：“他们那边比我们这儿冷，就在他们看见鱼吃不到的时候，一个学员脱掉，拿上个桶，不三七二十一，冲冰冷刺骨的鱼塘里用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