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船换的船员应该跟他们说过什么，沈如兰在走廊用英语跟他们说了几句，他们就恍然大悟的神，很地邀请沈如兰和张阿生了220房间。

“你不来就帮我找一辆。”

叶兴国显然担心什么，没有跟着去，而是走到值班室门，一边跟韩渝这个小老乡闲聊，一边帮着望风。

“实在不行只能这样。”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如果在南通这边谈不拢，明天可能要追到机场谈，你明天能不能开车去码接一我们。”

“您好，我帮您转接外线，您可以直接拨打。”

“朱大哥，我是张阿生啊，上次跟你买过票的，对，三张明天上午去上海的。三等舱的没有，帮我想想办法呗，钱不是问题，好好好。我住在海员俱乐218房间……”

话务员正纳闷，代表着218房间有人打电话的指示灯亮了，连忙打个手势，接通电话摁住耳机问：“您好，我是总机，请问要哪里？”

可英语学的不怎么样，除了yes和no，别的一句也听不懂。

张阿生说：“他们以前没来过中国，万一他们不相信我们，不敢要我们的外汇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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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务员则打开计费，一边转接其它电话，一边好奇地看向他们。

晚上八二十九分，换休假的船船员乘坐船代公司的车前来办理住。

电话很多，忙得不亦乐乎。

个民警当即摁录音开关，只见磁带盘沙沙地开始转动。

“你好，我218的客人，我要打两个电话，一个是南通的，一个是上海的途，是你帮我拨还是我这边直接拨。”

可南通不是上海，天一黑街上就没什么人，商店也大多关门了。

值班的话务员刚开始有些张，这会儿已经好多了，只要指示灯一亮就用标准的普通话问要哪里，然后把来相应的。

……

“徐说杨翻译明天也去上海，要把那些外国船员一直送到飞机场。”

电话那的人说：“这次船休假的除了船是德国人，另外几个都是印度人。印度人鬼鬼的，有钱他们不可能不赚。”

“夫，怎么了，事是不是办得不顺？”

叶兴国也觉得时间急，沉：“一起去吧。”

等了大约两分钟，正主儿到了，急切地问：“谁啊。”

韩渝有一句没一句地跟他聊着，心里却在暗暗焦急。

可直到现在，要监听的216和218房间迟迟没动静。

从通话容上看，对方是一个公用电话。

“阿滨，是我啊。”

海员俱乐电话总机房，南通港公安局政保科的两个民警不但跟话务员一样着耳机，而且一个守着一台装有一大卷磁带的录放机，一个拿着笔随时准备记录。

船把行李送房间，就恳请船代公司的翻译陪他去转转，好像是要给家人买中国的礼品。

沈如兰的丈夫张阿生，也就是矮矮胖胖上有痣的嫌疑人，觉得这个况很重要，立掏钥匙：“叶经理，我先去房间打个电话。”

韩渝本以为三个嫌疑人会找船，结果他们找的竟是那几个印度船员。

矮个民警握着笔，全神贯注。

“顺的，只是况有变化。那几个人明天一早就要去上海坐飞机回国，他们正在接，到这会儿都没船。

书到用时方恨少

现在办的是大案，一时半会儿顾不上那个倒卖船票的黄。

矮个民警探看了看计费，飞快地记录黄的电话号码。

“夫，我明天估计接不了你们，公司这段时间很忙，领导天天用车……”

德国船很遗憾，只能在俱乐的小商店挑了几件礼品，买了一瓶啤酒，一个人喝着酒逛街去了。

也不知印度人的嗓门本来就大，还是在船上养成了大嗓门的习惯，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大，站在值班室门都能听见。

他正想着等前的大案办完，又有证据在，到时候可以移给南通港派所去查，嫌疑人又拨通第二个电话。

“好的，谢谢。”

等了几个小时，终于有了动静。

他们在海上漂了八九个月，好不容易上岸，自然不会就这么睡大觉。

“夫，你是打算跟他们一去机场，陪着他们把外汇券换成元？”

“行，等那几个印度人上岸了，你先跟他们谈谈。如果能谈成最好，要是他们不相信，到时候再给我打电话，我帮你们找车。”

这个电话是找黄买船票的。

他们在船上吃过晚饭，护照、海员证等证件的传真件，船代公司的翻译也早送过来了，住手续办理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