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科递上外国船员境时在边检那儿登记的清单：“船最多，有三万九千四百多元。船员少一些，在两万六至一万七不等。”

韩渝觉陈局像个会计，仔仔细细看了看清单，用计算算，还用笔记来。

“老胡，你那边呢。”

“我们在午五五十四分许，监听到张阿生的两次通话，第一次是找黄买票的，第二次应该是联系他在上海的小舅。通话时间不，我放给大家听听。”

“好，赶放。”

……

找黄买票的通话没什么好说的。

跟他小舅的通话有让人摸不着脑，听着他们不像是找外国海员兑换外汇券，反而想把外汇券换给外国海员！

陈局百思不得其解。

张均彦、蒋科、周副科等人也是一雾。

韩渝想起所午找在银行工作的朋友了解到的况，正托着若有所思，陈局突然问：“小咸鱼，你那边呢。”

韩渝缓过神，急忙：“报告陈局，船的船员刚办理好住宿手续，张阿生和沈如兰就找过去了。

可能上船的那几个船员帮着捎过话，船的几个印度船员不觉得他俩冒昧，还请他俩去220房间谈。”

“谈什么。”

“他们说的是英语，嗓门很大，住隔的几个旅客都嫌烦，可我英语不好，一句也听不懂。”

“他们有没有行易。”

“没有，但我以送果为借帮我去看了一，发现他们像是在讨价还价，还用计算算，用笔在纸上写。”

韩渝想了想，接着：“他们回房休息前找过我，说明天一早也要回上海。可能担心睡过，让我明天早上七准时叫醒他们。”

“找姓石的换外汇券，又要把外汇券换给外国人，还打算去上海陪外国人把外汇券换成元，换来换去，他们到底图什么……”

陈局话音刚落，一个警敲门走了来，在政保科的胡科耳边低语了几句，又匆匆走会议室。

“老胡，怎么回事。”

“张阿生刚打了一个电话，还是打给他小舅的，让他小舅找辆车明天午去十六铺码接他们，说他们明天要跟几个外国海员一起去机场。”

“就这些？”

“就这些，通话时间很短。”

局里刑事案件办得不算少，但监听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陈局不禁笑：“监听是个好办法，只要他们接打电话，我们就能掌握他们的动向。”

张均彦抬：“陈局，监听的主意是咸鱼想到的。”

陈局微笑着指指韩渝：“小咸鱼，你可以啊，不愧是我们港务局的孩。”

我什么时候成港务局的孩了，多只能算港务局的亲属……

韩渝正觉得搞笑，陈局脸一正：“同志们，我昨天让办公室的研究过金外汇理方面的法律法规。

倒卖外汇券我们虽然一次遇上，但也不是很复杂，跟其它投机倒把行为一样，都是低买卖，要有买有卖。

刚刚过去的十个小时，大家都很辛苦，取得的展也很大。

但光凭现在掌握的证据就认定其涉嫌破坏社会主义经济秩序是远远不够的，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只掌握了他们买，没掌握到他们卖，甚至不知他们是怎么非法营利的。”

这确实是一个令人疼的问题。

张均彦上支烟，一连了好几，凝重地说：“陈局，我和蒋科早上就商量好了，打算兵分两路，一路在家调查取证，一路跟着他们去上海，看看他们究竟在搞什么。”

陈局敲敲桌，提醒：“小咸鱼说得很清楚，监听到的通话也很清楚，那几个外国海员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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