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彻底词穷了，我没有焦炼师的天分，不成江湖骗。这些年来一直被边的人们疼着着，我很少需要动脑，遑论骗人。在这场大来临前，我说过的最离谱的谎言，无非就是“王十三，我不喜你”而已。

更何况，这世间的事，向来是一力降十会。怎样的如簧巧、甘言媚，都抵不过一双铁拳。我以为我够聪明，利用了安禄山，又安抚住了安庆绪，可其实只不过是短暂地走了好运。此刻，我的运气已经用光了，而铁拳却近在前。

阔风惊去路危

安庆绪步步，目中光闪动，神兴奋得令人心惊：“我若是幸了你，将你收为己有，你是不是就会像待他一般，尽力卫护我？我是不是就能经由你的得到天神的恩遇？”

我努力镇定，分辩：“你既知我能通神，何不待我以礼？难你不怕神明降惩戒？”

“神明早就降罪了！我困在局中，无可，退无可退，日日都受着惩戒！我还怕什么惩戒！你成了我的人，自然就要为我祈福！就算没用……”安庆绪将我到角落：“故事里都说仙人不老，一个容颜不老的女，究竟是何等滋味，我也想尝尝。”

“为你祈福，我还不如祈求天谴！”我厌恶。

安庆绪大怒，里冒火：“你想看王维死？”

我顿时哑了，只能怒视着他。

“没了你的庇护，我倒要看看，他一副血之躯，捱得过几刀。”安庆绪的话语里，满是一类似于发的绪，那绪通常源自恐慌。他是既把我当成了救命的稻草，又当成了撒气的对象。

“你父亲求得舞、舞象，又刻意搜求文士、乐工，正是为了妆盛世，使人相信，大燕与大唐一般看重礼乐诗书。他尚且知王郎这样的知名文士有用，你又何必为难王郎？你杀了他，余的文臣必然想，归降大燕也保不住命，还不如尽忠唐室，反而与你离心。如今正是危急之时，你若使唐军更得人心，岂非得不偿失？”

我搜索枯，拼命和安庆绪分说个中得失，却不料更加激怒了他。安庆绪单手拄墙，姿态，有心虚也有傲慢：“我父亲谋远虑，可我还是杀了他。区区一个文士，我还杀不得么？”

我退无可退，背后是冰冷的粉，前方是他衣上、脸上、上的酒气。那酒气极侵略，我呕了两声，微微恍惚。我以前是个善饮的人，能喝倒我的，怕只有“饮如鲸百川”的李适之一人而已。从何时起，我竟变得连酒味也不能闻了呢？

好像……就是在知自己有了孩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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