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生，千载不由己，如今连生死也不能自己决定，何其荒谬。

“沈云清，沈云清你没事吧？半个时辰了怎么还不来？”

外面又传来重妄担忧的喊声，沈云清叹一气。

罢了，反正也死不成，那便由着龙崽吧，免得他担心。

重妄没想过沈云清会这么合，他怕沈云清抗拒重塑经脉，在榻前守了一整夜，可这一夜沈云清却什么都没，就只是睡觉，早上睁看到他还有些迷惑，不明白他为什么守着自己。

“我……本尊防止你耍招。”重妄冷声威胁，“经脉必须重塑，凡人寿命有限，你有功德护也再撑不过百余年，本尊费心费力把你救回来是想同你一战，你若不合，本尊有的是方法你就范！”

沈云清看他那装腔作势的模样就好笑，龙崽知不知他自己一心虚就喜自称本尊？

“同我一战啊，可是还要不死不休？”

“那……那倒不至于，本尊不过想堂堂正正夺回逆鳞罢了。”

沈云清把玩逆鳞的手一顿，当着他的面把逆鳞放衣襟，贴收好。

逆鳞是绝对不可能还的，金灿灿手还这么好的逆鳞，这世间找不第二片了。

防备的神看得重妄哭笑不得，“那是我上来的逆鳞，你能不能别一副我要抢劫你的表？”

沈云清神坦然，“我抢了就是我的。”

这次重妄没反驳也没生气，就只是看着他笑。

从前的沈云清绝不会这样，那时候这人永远是一派淡漠的表，不会生气，也不会笑，惜字如金，从不没意义的事。

如今几乎可以用判若两人来形容，话多了，也会笑了，会因为有好吃的零嘴开心，也会调侃人和开玩笑，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好像卸了护佑苍生的担，就了了千年的面真正的沈云清。

真好。

我是第一个见到他这一面的，真幸运。

重妄突然就不迁怒凤宿了，要是现在陪着沈云清的是那只杂，我一定把他烤了吃了！

炼化那些天材地宝用了半日，午后重妄就开始准备把浴池里的温泉换成药浴，这是相对来说最温和的方式了。

服用丹药不过一息，药浴却要连续十日，还需以龙血为引，音本不同意，可连着域众人劝了一个时辰也没劝动重妄。

沈云清被抱浴池就知他要什么了，正想拒绝，重妄指尖一动他便没了意识。

“放心，睡醒了就一切都好了。”

药浴自然不能穿着衣服，重妄“勉为其难”的亲自上手帮忙脱衣。

别问为什么不用法术，问就是突然不会了。

衣衫一层层褪，他的手不自觉的跟着颤，连逆鳞都没顾的上看，随手扔在一边。

沈云清肤很白，白到和那一白发不相上，养了一年也没养什么，致的锁骨能盛好些珠，重妄意识想把那珠帮他掉，被自己的想法惊到发僵，可那龙火却变本加厉的要往跑。

他心里罪恶爆棚，却还是一寸寸扫过沈云清诱人的上半，兴奋得发。

这……这能忍住还是人了？

话说……我本来就不是人吧？但是……龙也忍不住啊！

他不敢太过分，目光在前的粉上停留良久，脑海里都快演示完一整册图了，最后吞了吞，迫自己移开，怔似的低，了从一开始就想的事，走了沈云清锁骨上的珠。

“沈云清，你的龙崽……学坏了……”

昏睡的人自然不会回应，重妄也无比庆幸他不知这件事。

一声轻叹过后，结界响起了磕磕绊绊的清心咒。

清心咒念了一遍又一遍，重妄暗骂这玩意用没有，半个时辰了他还没冷静来。

昔日他一直觉得沈云清一傲骨撑得起天地，如今实打实的面对面把人揽怀里，他才知这人有多，那小细腰他都不敢用力，生怕给搂断了，肤也格外，他不过轻轻了珠，锁骨上就泛起了红痕。

反正沈云清看不见，不了，就这么留着好看的。

金丹破碎无法主动收药效，需以足够的龙血辅助，重妄接连在手腕上划了数伤，直到汤泉中依稀能看一红才停手。

“沈云清，龙血一滴就能买上千块上品灵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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