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我一定会把你给阉了的。”

说着秦攥着他的手绕过办公桌：“要不然现在验一吧。”他还期待的。

“那云呢？”

“在确认你净之前，也不会见你的。”

云驰甩他的手：“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秦朝捂着被打的生疼的手背，笑了，现在真实了。

“因为你脏了。”

“你看，你说实话了。”云驰猛地站起来指着他，气得大喊，“你心虚了，你就是脏了，我要阉了你。”

秦松了气，这就是还在的意思。

云驰在办公桌后的椅上坐，双手环，看着他，带着审视。

秦捂着胃靠了回去。

“不，行。”云驰一字一句语气泛着冰渣。

秦这次握了不松手：“行行行，你验，你好好验，谁不验谁王八。”

“……”秦一气没上来差儿噎死。

“你有男朋友了。”

被住，云驰的脑袋被迫转了过来，秦俯。

秦勾了勾：“不亲，没验净前不碰你，我就想好好看看你。”

秦的笑容僵住，实在忍不住了：“云驰，你是不是有病？你非阉了我是哪里学来的病？”

秦睨着他：“我是不是十年如一日跟你有什么关系？当初我追你你可一直没答应，我为什么要为了你十年如一日。”

“是不是很饿？”云驰得意地朝他挑眉，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这是对渣男的报复，活该。”

“什么玩意儿？”秦扬声，脸上表崩裂，“咱俩都生了，你要验证我是不是个……——男？”

云驰抬瞪他，就见这人笑着笑着红了睛。

秦低低笑了声。

秦曲着倚在那里，靠着墙仰着，视线落在云驰的脸上，笑：“是，我活该，你开心就好。”

“我不该质疑你吗？”云驰眯看着他，“你有男朋友是不是你自己亲说的？”

“人类的男人向来不可靠，我渣爹就是个很好的例，这边跟我妈卿卿我我，也不妨碍他跟小三生孩，所以哪怕是你天天去看我，我也不信你能十年如一日。”

“你特么才脏了。”

“我那是，我，随便说的，不行吗？”秦气焰又落了一些，虽然是误会，但确实是他说的，一时之间还被抓着解释不清。

“果然，我猜对了。”云驰咬牙切齿，“所以，你那个男朋友到底是……算了，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鬼才信。”云驰相当不，“这样，为了不冤枉你，我要验。”

“站那儿。”云驰呵斥一声，“在没有验证你净不净之前，不许靠近我。”

“我要验证你是不是一个男。”

重要的是你。

“啪”的一声。

么没为你守贞守节了？”秦声音陡然提，站直了指着云驰，“我特么等了你十年，你质疑我？”

云驰怔了怔，伸手捂着急速动的心脏，然后转开去，先别，人类的男人不能信。

夕的光透过窗落在云驰脸上，带着些不真实。

单听这几个字可真好听啊，秦忍不住勾了勾，幸福来的太突然，他现在整个人都飘着。

“不许亲我。”云驰立刻警告这位疑似脏东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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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一把握住他的手，气得咬牙：“咱俩了那么多回你不知吗，怎么，非得那样才不叫男？”

“我特么个……”

秦走过来，双手撑在桌上，俯看着他：“我到底怎么脏了？”

“什么？”秦的震惊一个接一个。

“不能。”云驰抿，“在确认你净以前，我不会跟你说任何事的。”

秦气笑了，无声笑了好一会儿后，往办公桌上一靠，垂看着他：“行，都听你的，那你现在能告诉我那年到底发生什么了吗？”

秦不再问，只看着他。

相较于秦的震惊，云驰平淡的像一汪没有任何波动的湖，清清淡淡，“咱俩那时候是在梦里生的，现实中，你应该还是个男。”

他瞪着云驰，只觉得……整个腔都泛着喜悦，蚕蛹还是那个蚕蛹，虽然气人但没变。

秦忍不住伸手去碰他的脸。

“你胡说八。”秦瞪，“我没有男朋友，你别往我上扣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