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志在必得，你同不同意，早晚他能追的到。

可现如今……

他不知自己现在算什么。

也不知现在的云驰还是不是当年的云驰。

指尖掐掌心，秦笑一声：“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还好吗？”他和云驰从认识那天起就没这么客气过。

云驰托着腮看他。

略带侵略的视线从上到将秦扫了个遍，中带着些意味不明。

秦开始慌，开始无所适从，一颗心被架在火上烤。

当年他担忧云驰去了新学校“见异思迁”，那十年呢？那个有着烈好奇心对懵懂的系统会不会早就有了新？

秦觉得自己有些缺氧，抓住了沙发的扶手，手背上青毕现。

云驰看了他好一会儿后终于开了：“你男朋友呢，怎么没带着一起来？”

“什么？”秦迷茫的视线看过来，然后黏在云驰脸上不想移开，那双古井无波的睛终于有了神采。

“什——么？”云驰勾笑的冷漠，“我都听到了，你有男朋友了，我还看到他了。”

看到他男朋友？

秦僵的脑转了好一会儿才想起咖啡厅里的玩笑话，无奈的同时又有些忐忑，他这是介意还是单纯询问？

秦动了动，试探着说：“你连我去你学校去医院都知，难不知我有没有男朋友吗？”

“不知。”云驰平淡，“我只知这双睛能看到的。”

“什么意思？”秦皱眉。

云驰没解释，只继续之前的话：“所以，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没有，没有男朋友。”秦现在不想在这无意义的事上谈论，“你先告诉我你这些年发生的事，我很担心你。”

“你担心我？”云驰嗤笑，“你担心我你在外面有男朋友？”

“那不是我男朋友，随便说的。”秦只能再次解释。

“男朋友是能随便说的？”云驰一脸讥讽，“人类的世界可真啊。”

秦看着他，觉得不太对劲，这像不像是差的对象回来抓轨呢？

秦刚刚被泼了凉的心再次雀跃起来。

“你介意啊？”秦问的小心翼翼。

云驰闻言眉立时蹙，猛地站起，语气冰冷：“秦，你果然脏了。”然后转就走。

？

谁脏了？

秦连怔愣的时间都没有，立刻起追了上去，边走还边低看自己的衣服，虽然，但不至于脏吧……

这是生洁癖人格了？

云驰气呼呼了宁珺的办公室，甩门时被人从外面抵住，秦挤了来。

“你什么意思？”秦现在一雾，“我看来了，你在生气，你跟我说你气什么，我没搞明白你的逻辑。”

云驰回怒瞪着秦：“我要阉了你。”

“什么？”秦惊呼声，“我，你，我……”秦了气，抬手了个中止的手势，先等等，十年不见，他有些跟不上蚕蛹的脑，他得捋捋。

“我说。”云驰走到他面前，冲他耳朵喊，“我要阉了你，你听不懂人话吗？”

气往耳廓里钻，秦脑一片空白，他确实是有些听不懂人话了。

他只知云驰在找他的茬。

至于什么茬他还没捋清楚。

但觉回来了，这还是那个一句话就能气死他的蚕蛹。

秦伸手把近在咫尺的人搂了怀里，抱住。

怀里的人开始挣扎，嘴里说着：“你脏了，别抱我。”

“我哪里脏了？”秦把人用力禁锢住，哀求，“求你了，云驰，你让我抱会儿，求你了，你乖一儿……”

云驰一脚踩在秦脚背上，毫不留。

秦哀嚎一声被云驰推了去，踉跄着后退两步被墙止住了步。

云驰面无表看着他，在秦的视线掸了掸衣裳，明显是对“他脏了”的嫌弃。

秦又饿又疼又气，忍不住了：“我特么到底哪儿脏了？你，到底什么意思？”说到最后声音又弱了去，怕把人气走了。

云驰的怒火再也忍不住：“我为了你……你就应该为我守贞守节，但人类的男人向来不可靠，我现在后悔了，所以我要阉了你这恶气。”

守贞守节？

多小众的词啊……

“我特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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