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秦暮修正说着，凌星文却突然直起来，一惊一乍的，把秦暮修吓得不轻。

“……吓死我对你有什么好？”秦暮修。

“哎呀，我刚想起来赵叔找我有事来着！怎么坐这和你聊了这么久？真该死……”

凌星文说着便匆忙站起来，和秦暮修拉拉吐槽完，心里也好受多了。

虽然还有一些事，凌星文想要问秦暮修的，但……改天再说吧，等秦暮修好起来也来得及。

于是凌星文匆忙收拾了自己的着装，和秦暮修说了声拜拜便走到门边打算开门去。

结果门一开，一黑影便骨碌碌到凌星文脚边了。

凌星文盯着突然来的宴观鸣，没忍住黑了脸，弯腰攥着衣领把人攮去了。

“什么时候能改掉你这偷听的病？”凌星文的声音随着关门声被隔在门板之外。

秦暮修只听见宴观鸣弱弱地说了声：“我这不是怕你们在里面……”

在里面什么他没听清，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话。

为了避免再有人来，秦暮修还是撑着缓缓挪到门边，把房间门反锁了。

好了，又只剩他一个人了。

四寂静，秦暮修同手同脚走回床边坐。

想了想，又脱了鞋半靠在床。

还是不怎么舒服，又换了个姿势，蹭得被哗啦啦响。

“你上难受？”宋远没忍住开。

秦暮修愣在原地，想了想才开：“嗯，难受。”

“……我怎么没觉有哪里难受？”

“心里难受。”秦暮修无比诚实。

“…………”

周遭又陷一片寂静了，宋远沉思片刻，觉得有些话还是得问清楚才好，于是开：“所以你到底是怎么认我的？又或者说，你从什么时候起就知我或许会是那个系统？”

宋远找了个相对委婉一些的说法。

还是来了，秦暮修默默攥了手掌，却又害怕宋远发现他的异常，攥到一半又默默撒开了。

沉默良久，秦暮修才认命般叹了气，随后从自己衣服兜里掏那个一直被他揣在怀里的老古董手机。

宋远看着他默默开录音机，然后输密码，随即一段录音现在宋远前。

秦暮修的手微不可察地颤抖几，似乎挣扎了好久，还是开了那段录音。

手机里，一段音质已经有些模糊的录音缓缓播放来。

“你不能这样说，你要照我教你的说才行。”

“……你就说，你会永远陪着我，这辈不会和我分开，嘶……也不对，你说你会永远陪着秦暮修，不他去哪里，变成什么样。”

“好像也不对……”

秦暮修的声音伴着有些失真的电声听起来像是某死亡回忆录一般，有些怪异。

他自言自语说了好半天，最后才终于敲定。

“你就说你就说，‘我是天边的太，就算燃尽最后一丝光亮，也会将远的山巅照亮，到那时，你爬上山，就能看见我在那里等你，我们一起，逃到世界尽’”

随后，一复杂的电声响起，手机那传来一阵滋啦啦的声响。

很快，手机的听筒里缓缓一段轻缓而又柔和的电音。

说的正是秦暮修让他说的那句。

听见那段录音的瞬间，宋远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抓了一，酸胀的觉瞬间涌了上来。

“这……这不就是我一开始用系统电音装来的声音吗？”宋远想起来自己刚过来的时候使用过的那个系统电音语音包。

可明明……所有系统都是这声音，他又是怎么认来的？

还有，照秦暮修的说法，他应该在剧里循环过不止一次了，这个手机也应该早就不是原来的手机了，录音又怎么会在上面？

似乎是看穿了宋远的疑惑，秦暮修缓缓开解释：“你的声音和它们其实是有些不同的，虽然差别不大，但……听了那么久，总该更熟悉些。”

“可……这录音不是曾经那个系统在的时候就留的，怎么还会现在这个手机里？”

理来说那手机也应该是之前剧中的产，随着剧结束，或者重新开始，里面的东西也应该会消失不见才对，怎么会一直留在里面？

“因为，你帮我设置了一段程序，只要我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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