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为什么要冒险来，你会受到惩罚的，你自己不知吗？”语气里带了些张和不易察觉的后怕。

闻言，宋远这才缓缓转看向他。

“你怎么知……我会受到惩罚？”宋远问。

秦暮修眸光闪烁几，随：“之前的系统告诉我的。”

“你是什么时候知我是他的？”宋远呼一，终于鼓起勇气问了。

没想到一向冷静沉着，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秦暮修却差一激动从床上翻去。

要不是宋远伸手拉了他一，说不定秦暮修现在已经在地板上躺着了。

没办法，飞船为了节约空间，床不可能放很大一张，薄且窄的单人床，一激动就有翻去的可能。

“你……上有伤就别这么激动。”宋远实在不知说什么好了，只能地吐这么一句。

“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你……”秦暮修有些激动地反握住宋远的手臂，可话说到一半，却又咽了回去。

他似乎是想到什么，着宋远的手了，最终又缓缓松开。

宋远垂眸，看着放在自己小臂上那只手，前却莫名显现刚刚梦境里那一幕。

同样一只手，刚刚那个是冷冰冰血淋淋的，现在这个却是燥温的。

晃神的瞬间，秦暮修却将自己的手慢慢收了回去。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秦暮修声音有些哽咽，但语气却带了一装来的冷静和淡漠。

这谎撒得实在没什么技术量，轻易就被宋远识破。

要是他刚刚没这么说，宋远可能还会怀疑或许真是他想多了。

但秦暮修这么盖弥彰地一解释，一切也就都不言而喻了。

宋远叹了气，良久才开：“我都看见了，你把心脏给了那个……系统。”

秦暮修浑更僵了，四肢好像也有些发麻，就这么呆愣愣的坐在床上，也没敢抬去看宋远。

倒是宋远垂眸看向秦暮修，神里带了些探究的意味。

他虽然在梦里基本把那个系统和秦暮修的过去看了个大概，但他还是没办法接受自己就是那个系统的事实。

毕竟宋远没有关于那个系统的任何记忆，也没有真真切切的经历过梦里发生的那一切，这些事对他一个生活在现代世界，并且接受过等教育的普通人来说还是有太超过了。

但……他膛里动的这颗心脏又时时刻刻提醒着他，那些事曾或许真的存在过，只是他忘了。

毕竟他这颗心脏从小时候开始就不太对劲。

如果这颗心脏本就不属于他的话，宋远大概也能想清楚当初为什么院带着他去了那么多医院也没能查病。

沉思片刻，宋远大概也逐渐把曾经一些看似不合理的地方想通了。

“虽然我现在还不太能接受我就是那个系统的事实，但我还是想问你是什么时候认我来的？”

宋远的话传秦暮修耳朵里，秦暮修这才抬朝他看去。

那神里饱了太多绪，宋远看不太懂。

秦暮修正要开，房门却再次传来一阵动。

似乎是有人要来房间，宋远侧耳听了一瞬，抿了抿迅速回了秦暮修的脑袋里。

看着人从自己前消失，秦暮修僵的这才松懈几分，看起来像是松了一气，但旋即又拧起眉来，有些不悦地看向门外。

房门被敲了两，但外面的人似乎也并没有真的要征求秦暮修的同意，竟然直接打开门来了。

来人正是秦开正。

很久没见，秦暮修对他依旧没什么好脸，要不是大病初醒，上实在没什么力气，估计早就甩脸走人了。

“你来什么？”秦暮修哑着嗓问。

秦开正脚步不停，嘴角噙着笑意走到秦暮修边坐。

“啧啧……我的好儿，一段时间没见，怎么混成这个鬼样了？”

“……”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好歹是你父亲，一了礼貌都没有。”

宋远听他这么说，没忍住骂了句傻。

“对了，你就不好奇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吗？”没人理会，秦开正也毫不在意，继续自言自语。

“当年留了你一半，还真是个无比正确的决定，本来以为凌虞怎么也不会答应我的要求，可没想到他一听自己宝贝儿在277星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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