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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你从来没去瞧过？”

章前程清了清嗓，说：“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我娘在家带孙。所以，小月的事估计是我娘故意这样说给知禾听的，知禾年纪小不懂事，就听信我娘的说法了。”

白辰：“还有四个女孩儿呢？”

说到这里，章前程便停来没有再说什么了，只看着连华他们保持着沉默。

“小月门以后我和我娘都很兴，一年后小月就怀上了孩，后来她便生一对双胞胎，刚好是一儿一女。可就在孩生来还不到一周，就到了该还钱的时候了。”

连华：“继续说。”

“等等？”舒词觉得不对，“你说小月生知禾以后就病死了，可是章老师自己却一直以为他的生母是跟着野男人跑了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两个人的说法居然完全对不上？”

舒词：“好家伙，你就白白瞧着小月这样挨打？你还是个男人吗！”

“有时候她们没关门，从门里瞧过。”章前程说得有些艰难，“我娘……我娘会打小月，有时候拿扫帚、有时候拿掸，小月就哭。就算小月在哭，我娘也没停，就一直打，打累了她就不打了。”

“小月没有生儿，我娘心更加不好，觉得娶了个不会生的媳妇回来。”

“是，事就是这样。”章前程说，“我很久没有给小月上香了，今天忽然想起了小月，便打算给她烧纸钱，希望她在那边能过得好些。”

连华：“继续说你和小月的事吧。”

章前程脸上尴尬的表：“是我不好，我娘在家里这么说我也不好驳她的面，就只能听之任之了。”

连华：“说完了？”

“知禾是我和小月最后一个孩，所以就好好将知禾抚养大。好在知禾命好，他生来赶上了免费上学，他学习又很好，年年都是镇上的家、给小月争了气了。”

“那几年日不大好过，四个女孩儿都夭折了。那些夭折的孩都不能祖坟，各家各都是随便找一块地方就埋了。以前生活条件差，养孩很不容易，咱们这也是没办法。”

“是，我虽然明知自己挣不到那么多钱，可当时娶媳妇的事迫在眉睫，我娘说如果我再娶不到媳妇她就去上吊，没办法我只好去跟张老板借了钱，娶了小月回来。”

舒词：“夭折了？知是什么原因吗？”

连华：“你娘对小月动手，怎么动手的？”

“再后来，我娘说章家不能后继无人，说小月还得再生个男孩儿给章家延续香火才行。”章前程接着絮叨，“所以，小月又生了三个孩，可是那三个孩也都是女孩儿，一个儿都没有。”

章前程：“对，但是一直没有男孩儿，所以就只能继续生。好在，第六个孩总算是个男孩儿，就是知禾。生知禾以后，小月就不大好，一直在养病也不能重活儿。所以知禾生来才半年多，小月越来越虚弱，就病死了。”

“唉——这两年的时间，我自己挣了一些钱，又问亲戚朋友借了一些。当时我娘也很着急，把她的嫁妆也拿来凑，好歹凑齐了，就把钱还给了张老板。还了钱以后，心里的压力就小了很多，但是日就不太好过了。也不知是营养跟不上还是什么原因，孩生来没有多久，两个孩都先后夭折了。”

“不知。就是半夜发了烧，没抗过去就死了。谁也没想到会遇到这事，我娘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神状态变得每况愈。尤其是，失去了孙这件事让我娘整天魂不守舍，有时候疯疯癫癫，动不动就会对小月动手。”

提起小月，章前程的表瞬间有几分不自然，不过话题已经说到这里，章前程便只好继续。

章前程磕磕绊绊地：“婆婆教训媳妇，我们男人哪里有手的份儿。何况当时我整天要去活儿，也不怎么关注到她们两个的关系怎么样。只是偶尔听见她们两人在屋里吵架，有时候还有打架的声音，我人在屋外面也不清楚里面的状况。”

舒词：“那你也不给小月澄清一？她不是你老婆吗？”

外人说，我们也不知他们谈的到底是什么生意。”

舒词：“这么算来，小月已经生了五个孩了？”

“我……我……我们村都这样。”章前程支支吾吾地蹦这句话，“婆婆教训媳妇是天经地义的，男人们都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