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这里的目的，也不是参加个婚礼这么简单。白辰想，他可能猜测到了，可能会发生一些什么，所以才刻意前来。

连华：“也行，那你带路。”

章前程没有办法，只好匆匆将手里的东西收拾了一，然后叹了气：“好，我带你们过去。我去拿把伞，你们等一。”

说完，章前程还当真回祠堂拿了几把雨伞给他们。

“我们从外面去吧，不好再惊扰了先人。”章前程说。

章前程给他们递过来两把雨伞，都递给了连华。连华将其中一把雨伞给了白辰，剩一把伞他和舒词一起用。

章前程在前面带路，走近了大雨中。

他们绕过这片菜园，从菜园的一偏门走了去。还得从外面上好的一截阶梯才到了大路上来，绕到大路上的时候，他们距离章家的那所宅已经走去六百多米远了。

但章前程没有带着他们返回自家的宅，反而朝着大路对面的立在路旁的一个两层楼的门面走了过去，并且用手中不知哪里来的钥匙打开了门。

他走在前边，先将里的灯打开。里边摆着几方桌椅，柜台上放着茶还存着些茶叶。章前程去柜台取了些茶叶过来，还鼓捣了一会儿给他们都泡上了一杯茶。

这会儿，章前程的一举一动和方才在祠堂外烧纸钱的时候全然不同。在这屋里的章前程看起来没有刚才那般惊讶和恐惧，看起来多了几分闲散自在，将那茶轻轻摆放在桌上，倒真像是在宴请客人了。

“你们放心，来店里请客人喝茶是规矩，我没在茶里动心思。”章前程叹气，“既然刚才你们已经听到了，我就与你们说来。”

章前程兀自饮了一杯茶，说话之间带了几分倦意：“三十年前，我二十一岁。”

窗外的雨声从玻璃窗透来, 在夜雨的背景声当中，他说得很慢。像悠闲自在说着他人的陈年故事一样，一边回忆一边说话。

“那时候, 二十一岁的男人还没娶上媳妇是全村的耻辱。”章前程想了一，又说，“对了，当年的镇只是一个小村，远不如现在这么繁华。”

“为了借钱娶媳妇, 我几经辗转才找到了这个张老板。但是他看我一贫如洗，本不肯借钱给我。那时候没人瞧得起一个穷人, 哦, 现在也是。”

“经过我苦苦哀求，这个张老板终于答应借钱给我, 但, 也是有条件的。就是说，这些年必须在两年之连本带利地全都还上。”

章前程说到此，短暂地停了片刻，像是正要回忆更多的细节。

舒词在旁边听到这里, 就问：“这么多钱，你能还上吗？”

“当然还不起。”章前程叹息，“可当时我哪里顾得上那么多呢,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肯借钱给我，肯定不了那么多，直接跟他借了钱签字画押了。”

“拿到了钱，我就娶了隔村的小月。”

白辰问：“你说的这个张老板，就是张诚诚吗？”

“对，就是他。他好像特别有钱, 当时跟他借钱的人也很多，听人说，他好像是生意的。不过我只是问他借钱，自然也不他是的什么生意。”

白辰接着问：“你是怎么认识张诚诚的？”

章前程似乎有些为难，可转念想了想，也不是什么说不得的事。他便又缓缓来：“张老板是来找廖老的，他拜托廖老替他趋避毒蛇，这才不辞劳苦跑到这穷乡僻壤的村来的。不然的话，我也没可能认识那样的大老板了。”

“这廖老又是谁？”舒词追问。

“你们见过的，廖老就是今天在喜堂上主持婚礼的那个。他叫廖光明，他可有本事了，可以跟山神对话，还能帮助村里的人趋避毒蛇。所以好多人都请他帮忙，镇上的人都知他，自然也有好多外乡人慕名而来。不过啊，廖老也不是谁的单都肯接，一个看缘分，再有就是看的价钱多少了。”

连华问：“廖老他家是不是住在镇上西边，他还有个妻姓栗，家里养了条土狗？”

章前程回答说：“是是是，就是他了。我们两家一向有所往来，所以知禾结婚他也过来帮忙了”

舒词：“你继续说，这个张老板专程来找廖老，后来呢？他们的生意谈成了吗？”

章前程：“张老板手大方，廖老怎么可能不答应。只是，他们之前的事都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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