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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朕什么？”仁安帝冷笑一声。

对于这酸溜溜的言论，大皇嗤之以鼻，他虽然不确定面对皇权选择时，他父皇会选哪一边，但这个老来不是枝枝的话，一定不可能有这样的特权。

“是。”大皇认的也十分脆。

他刚准备开，将问题揽到自己上，结果就发现他爹和大哥之间的绷氛围瞬间消散，就像是形成了某默契。

这一方面皇帝丝毫不让，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单纯就份而言，仁安帝天然就压大皇一。

有些人就是不愿意承认九皇的特殊，于是只能以个人的小人之心去忖度。

若珍宝。

他用大自己的方式去纵容小皇，让南枝能够顺从自己心意去任何事。

可以说南珺也习惯了这来自仁安帝的区别对待，再加上他自己也觉得理亏，他爹想骂就骂吧。

甚至意外来临之时，即便保护者再怎么大，依旧会现纰漏，没有人能够无所不能。

“当初朕选择你当枝枝的伴读，就是看中你的锐气，可如今这锐气却在伤害其主，你说朕该不该换个伴读？”仁安帝没有真给小儿换伴读的意思。

虽说他在教育大儿，注意力却没从小儿上移开，他知对面的大儿也是如此，察觉到小皇准备参与来时，他们默契的选择快速收尾。

顾清晏也明白这是到他了，与大皇不同，从他第一天给九皇当伴读起，仁安帝就曾私找他聊过。

因此他这次更多其实还是一个警告，少年人意气风发无所畏惧，觉得自己足以面对一切风雨，可是意外并不给人任何准备时间的。

比起一切无可挽回，不如从一开始就将危险扼杀在摇篮，即便不能保证万无一失，也能比之前什么都不要好。

快速略过爆发，了最后理阶段。

小皇皱眉，觉得不能继续放任去了，他是导致这场争端的元凶，反倒成了看客。

他既是纵容者，亦是保护者。

南珺低着苦笑，他收回他爹好对那句话，仁安帝同样不是那么好应付的。

“清晏，你过来。”仁安帝继续将小儿放一边，转再去理这个小儿的伴读。

可以说他的所作所为，让仁安帝满意又不满，之前就想找机会说一说顾清晏，但对方一直也没什么岔。

当爹的骂几句儿怎么了？再说仁安帝好歹只是语言攻势，见完仁安帝后要去见的皇后才是真正令人疼的对象。

皇帝除了拿小皇别无他法，对于其他人，即便是自己大儿，也知从什么位置手，会让人受到疼，吃到足够教训。

“记得，可是父皇，即便是您也没办法拒绝枝枝。”南珺知他给什么样的回答，对方都不会满意。

当初的他答应的果断，实际上的法却是天差地别。

他为小皇选的伴读确实将人保护的严严实实，单从职责方面而言，对方不仅完成他的要求，甚至有些超他的预期。

他必须成为保护小皇的利剑，而不能成为放任小皇面对危险的纵容者。

“将孝经抄二十遍，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能府。”换而言之，仁安帝变相给大儿禁足。

仁安帝差没被气笑：“一定要跟着枝枝去，并且信誓旦旦会照顾好枝枝的人是你吧？”

从立场而言，南珺本说不过他爹。

唯一拥有特权的人，只有那个被放到最后的小皇。

他听懂了言外之意，如果他给不合理的解释，那么对于仁安帝而言，他这个监护者并不合格，再有同样况，别想再陪着幼弟远门了。

仁安帝看着大儿无所谓的模样挑眉：“用竹刀。”

看着快速结束谈，仁安帝挥了挥手，让大哥站到一旁的小皇张了张嘴，觉得自己貌似有些无用武之地。

毕竟要培养一个完全忠于小儿，不会受到任何威利诱影响，并且能力突足够解决很多突发事件，在危险中将人保护严严实实的人很困难。

“……是。”原本觉得用笔抄二十遍虽然也不容易，但难度并不算大的南珺，听到仁安帝补充用竹刀时，大皇有一瞬间的破防。

毕竟在九皇之前还有一位八皇，这位曾经也当过七年的小儿。

“陛。”伴读上前一步，对着仁安帝拱手行礼，即便免了他们跪礼，也不代表他们真能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