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皇帝也很难找到第二个像顾清晏这么好用的人，这话有些将人化，并不太考虑顾清晏本人的受，但这是仁安帝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不想换人从培养，而且这么一个有天赋的聪明人也着实难寻。

完全放任不，定然也是不行，仁安帝终于找到这么一个机会，将稍有瑕疵的伴读变得完。

顾清晏十分清楚仁安帝的心思，也不觉得有什么屈辱，普天之莫非王土，可以说整个天都由这位帝王执掌，他的居临便不奇怪。

伴读不着痕迹的瞥了一面焦急的小皇，不如说像小皇这般，无论是何份他都把对方当“人”的上位者，才是真正的另类。

同时他也明白仁安帝的意思，对方不会轻易舍弃他这把已经培养了三年的利剑，那也只是不轻易，而不是绝对不会换。

这个位置是他求来不愿舍去的，可以说除此以外他别无所求，仁安帝正是知他这心思，所以才会拿伴读的份来警告他，他并不唯一，随时有可能被换掉。

“陛若真要换人，便不会如此发问。”顾清晏神未变，虽说被仁安帝抓住命门，可他面对的依旧不是死局。

不得不说他足够大胆，敢直接挑明皇帝的用意，直言不讳的反驳回去。

看着面前比南枝只大两岁的少年，仁安帝脸上一闪而过欣赏的神。

“你这小倒是大胆，行了，看在枝枝的面上朕不难为你，将离京这段时间的各地报分门别类整理来，朕就不换人。”仁安帝也没继续卖关，他怕再多说两句小儿怕是会放弃克制直接冲来。

顾清晏应诺，也猜皇帝知了他们荆州的遭遇，于是借着惩罚的名义，让他有机会接更多的报。

既是惩罚也是帮助。

小皇以为这应该到他了吧？结果仁安帝依旧没叫他。

“老大，皇后还等着你去探望，朕就不多留了，探望完你们母后再回去抄书。”仁安帝朝着大皇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接着转又对着顾清晏：“你也退吧，紫宸殿也几个月没住人，你先回去收拾收拾。”

发现仁安帝将大哥和伴读打发走, 伴读还好，大哥一步三回，言又止似乎想要南枝留住他。

“南珺！难皇后是什么洪猛兽不成？孝经还是让你抄少了！”仁安帝才不惯着大儿。

大皇是什么心思他一目了然, 知单独面对皇后讨不到好, 所以想等着弟弟一起。

可惜他幼弟容易心, 仁安帝心如铁, 冷着脸促，之前他和皇后商量好了, 将两个孩分开来教育。

这样仁安帝可以避免在除小儿以外的其他人面前丢面, 在殿中装不存在的福禄，已经习惯仁安帝在小儿面前, 毫无架的模样。

仁安帝很多时候，也会装作这个和他一起从风雨中走过的侍不存在。

主仆二人的默契还是相当不错，最起码一个装傻一个合的好。

大皇和顾清晏离开后, 只剩小皇继续面对仁安帝。

“刚刚不是一直想开吗？怎么现在又不声了？”仁安帝终于又和小儿说话, 语气比起刚才放缓不少。

说的话像是在质问，但语气中带着轻哄, 将仁安帝的矛盾表现的淋漓尽致。

仁安帝不是第一次当父亲，可南枝却是他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只想当儿来养的皇。

这复杂心态, 既想要树立起父亲的威严，又害怕吓到小儿，伤到对方的心, 变得矛盾且退两难。

“爹！这次不是豫州还是荆州, 全都是我想去，你罚大哥和清晏作甚？”小皇觉得他爹完全是在迁怒！

听到小儿的话，仁安帝却觉得有几分苦涩，那他能惩罚小儿什么呢？

惩罚了小儿证明他不认可对方所作所为, 他认为对方的是错的应该改正。

可小儿错了了吗？为皇可以说他到了一切应该的，安抚灾区百姓，与百姓共同面对天灾，甚至从私库之中拿钱重建灾区。

这每一件事都是对的，如果他只是皇帝的份，他自然应该大加赞赏，可他还是一位父亲。

知自己心的儿于危险之中，甚至可能连命都会丢，他会彻底失去这个儿！

这又怎么能让他鼓励小儿再接再厉，这次运气好几次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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