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过……”

“不是试探！我自知平庸，行事之前永远都在犹豫，定要他人尝试过后我才愿意更一步。”郑光剖析自己。

他竟然都知，幕僚震惊的望着州牧，一时之间倒是忘记开。

“怀瑜，你是有能力之人，泉州是浅滩，并不是最合适你的，如果九皇这次真的能够成功改良制盐之法，你就跟他走吧。”

听到这话周瑾才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他一都没想过的。

“大人，九皇不一定会收在，州牧亦有自己的。”幕僚叹气。

不料郑光十分激动，手往桌上一拍：“九皇竟嫌弃于你？”

一副南枝没光，发现不了金的模样。

“是九皇没那个想法，君不夺人所好，想必也不会想从大人手要走在。”周瑾轻笑摇。

郑光摆手：“放心，我像皇举荐，想必定会给几分薄面。”

南枝不知郑光准备给他送人，他还在观察天气，好在最近几日都晴空万里无云，特别适合晒盐。

老天还是眷顾于他，为他行了方便，南枝也没太多滩池，主要就了两，一边用人工调试，另一边试试不用人工会多时间才能晒来。

两边对比，有数据支持，更能对比优劣。

几乎没人会像南枝这么，大多人知某件事，都没想过像这样从不同的况假设，更多还是前人意外发现，然后后人学习，从不去究。

“这就是实验？”顾清晏似有所悟，他觉得更靠近属于南枝的世界。

南枝脸上带上笑容：“没错，实践才是唯一真理。”

顾清晏细细品味，虽然听着怪怪的，但细思过后却是有大智慧。

任何理论只有亲手去了才知到底是真是假，只是单纯看着是看不来什么东西的。

“受教了。”他朝着南枝行了拜师礼。

南枝连忙一躲，将人扶起：“这并非我说的话，我只是看过一些真正的伟人思想罢了。”

顾清晏若有所思，却不甚在意一笑，也无意究，他知九皇不想说，他就不会问。

有时候南枝都疑惑，他难一好奇心都没有吗？

要是他没察觉，对方的态度就该和其他人一样觉得他又开始说胡话，可是顾清晏丝毫没觉得他说胡话，反而像是看透了什么，却贴的什么都不说。

这让他反而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反正他没想过掩盖他的不同，帝后只当他生来早慧。

皇家的孩，最不缺聪明人。

兄对他十分包容，也见不得他人说他一分不好，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们也会自我合理化。

最后好像所有人都习惯他的这份特殊，毕竟最大的两位十分护犊，对小儿听不得半句非议。

南枝的格格不反倒是被接纳完好，也没人会去细究他的问题，九皇本来就是最独特的那一个。

等着晒盐结果的时间说不，说短也不短，南枝是指挥活的那一个，自然也不会有人要他亲自动手。

即使他想参与其中也会被拦，笑话，仁安帝派了那么多人，还千叮咛万嘱咐就是为了不让这个小儿吃苦。

白护卫怎么可能让小皇亲自苦力？

至于顾清晏为伴读倒是没拦，只是说南枝若是想亲自动手，为伴读自然不能看着，他亦要陪同。

九皇认为自己是个伪小孩，但他的伴读才八岁，是个真小孩，他在怎么丧心病狂也不至于让一个八岁的孩给他打工。

于是他只能选择放弃亲自动手的想法，在一旁等结果。

可这么等也不是个事，他脆拉着顾清晏去厨房研究新鲜吃打发时间。

南枝闲不住, 既然不让他帮忙，他就想什么打发时间，本来他的伴读提议去玩, 顺带了解一泉州的风土人。

考虑到他带的人实在有多, 又和州牧刚发生分歧, 此时还那么心大去游玩, 多少有不把郑光放在里，行为太过挑衅。

与其这样还不如好好研究手里方, 有没有什么能打发时间的。

恰巧南枝注意到, 之前的制糖方中他光顾着白砂糖，却没看到还有麦芽糖, 麦芽糖更多其实像个小零，并不算那没要。

当时就意识过，事后也没想起来, 如今无事可, 倒是可以研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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