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两局，不是分别得到了前三日给的线索么。”戚檐想了想，“第一回的信息，我们得俩思路，即案件与吴大和邵笔皆无关，或案件凶手和受害者为吴大与邵笔的组合，当初我们分析时，倾向于案件与邵笔和吴大皆无关，可是现在又见吴大边挂着杀人案，还是先保留意见为妙。”

“至于这局前三日给的线索……咱们还没分析吧？”戚檐歪一笑，“你没和那个【我】聊吧？”

文侪不知他为何咬重“我”字，只说：“那是第一的你，我怎么可能和他聊！”

“真好。”戚檐满意地说，“老规矩，二真二假：一与阿九有关，二与姚姨无关，三汪婆她什么都知，四湛三爷他什么都知——据目前姚姨的态度来看，她的恐惧心理很，多次提到她被人抛的惶恐心理，我倾向于把她看作杀人犯或帮凶，所以我认为二与姚姨无关是假。那么目前还剩2真1假，这将产生3组合。”

文侪将笔递去戚檐手边让他写。

【1：一假三四真，案件与阿九无关，但汪婆和湛三爷都为知人。】

【2：三假一四真，案件与阿九有关，汪婆非知人，湛三爷为知人。】

【3：四假一三真，案件与阿九有关，汪婆为知人，湛三爷非知人。】

文侪瞅着，说：“由于汪婆屋里不是有很多办案件么，她应当被列知人行列才是……所以组合2可以排除了。”

戚檐闻言利落地在组合2上画了条线，说：“那么案件与阿九有关及湛三爷为知人之间就是矛盾的存在，咱们得费些心思琢磨琢磨他俩。”

文侪将本从戚檐手里拿来，说：“还得留心留心那5个死人。目前由于我们无法阻止二麻和翠妈的死亡，所以他们发生死亡这事应当为固定事件，且他们极有可能是在现实中也死去了。照这个思路推演，再去掉吴琛，还有2个死人是我们尚未确定的。”

“找找吧。”戚檐看向窗外的山海，说，“门去？”

“走吧。”

起雾了，这会儿雨是泪珠那般的，偶尔才落一滴，白蒙蒙的雾气却是罩着山也藏了海。

俩人踩着弯弯绕绕的石阶向上，戚檐说怕摔，便顺理成章牵了文侪的手。可瞧文侪一副无知无觉模样，他又觉着文侪并不把牵手当回事，于是说：“牵手很浪漫吧？”

“……哪儿浪漫了？”文侪轻车熟路地往汪婆家去，上一他们没能打开汪婆家通往屋的门，单在外屋晃了，他心底总惦记着。

“哪儿不浪漫了？指尖也能表达意的好吧。”戚檐将文侪的手握得更，只是他脑回路向来清奇，也不知是不是觉得和文侪说不通，不知怎么忽然截了话，转而乐呵呵说，“我的每发丝都能说话，你听见了吗？”

“……啥，说的什么？”文侪正思索适才那翠妈和乌鸦的事，也没多想就搭了腔。

“说我你。”

“……”文侪瞥了他一，因为太过无语以至于觉得连冲他舞拳都费劲。他跨上最后一级石阶，恰钟声响了起来——

四了。

歪七扭八的篱笆依旧，几只在小院里慢腾腾踱步，文侪张望几，没能看见汪婆。

“这是没醒还是压就不在家啊……”文侪嘀嘀咕咕，却见戚檐了他肩往前走，牵着他的手依旧没松开。

“甭她在不在家，咱们都得去一探究竟啊，只不过嘛，我当初在这儿瞅见了些不净的东西，只怕那俩东西还悬在房梁上呢！”

文侪知戚檐说的是那时从后窗瞧见的一红一白俩死婴，正犹豫，戚檐已经将手推在了门上，睛也在一刻毫无顾忌地粘贴门。

见戚檐好似怔了怔，却并不说话，文侪于是拍了拍他的肩问：“你看到什么了？怎么不说话。”

“睛……”戚檐回过，笑，“汪婆她正站在门后……”

“拿睛看着我们呢！”

见戚檐不仅没停手，反而还要将门给推开，文侪蓦地抓了他手臂：“你还要去？！”

“嗳，咱们总得去一趟，大不了就死一遭嘛，不碍事的。”戚檐将肩一耸，便喊了声，“婆婆，我俩屋喽！”

一语罢，他也没那汪婆是否仍守在门边，反正已知会她一声了，总不至于说他违背了梦的运行规律。

门开了，汪婆却不在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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