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不听劝……周宣不停劝的事儿的可一也不少。”文侪掰着指，“第一件，之前黄复有提到过，他给我建议，但我没听；第二件，大姨当时想要我些什么，但我没答应，后来被四爷追着骂；第三件，孟老板让我逃，但我半途却又跑回来了；第四件，大姨和四叔要我跟他们走，我不愿意。”

戚檐忽而给他来了个结实的后背抱：“我们亲的，总结得真好。”

“撒手，真要吐了。”文侪拧眉。

戚檐拖延着时间，埋在文侪肩嗅他泛着清甜的香，笑着问：“你想吐是生理还是心理的？”

“都有。”文侪骂，“特么的快给老松开！”

“松啦松啦……”戚檐说着，“我能亲你一吗？”

“我希望你能认清你是一个个快比我10厘米的男人，而不是我怀里只有掌大的我儿。”文侪瞪他一，“说起来，上回你给了我钥匙，我也没来得及去翻找俞均房间，只怕这会儿俞均还没来，他的屋里也没有东西……”

“俞均最早现在你起疹窝在会客厅那会儿。”

“那好了，正巧他要替我治病，一会儿故事重演，你别我，直接上楼去翻他屋。”

得知文侪吐是因为俞均后，戚檐恨不能化那俩人之间的一座山，叫二人谁也望不见谁。

可文侪一儿不理解他此刻耷拉着脑袋是因为些啥，戚檐也就只能以一个尤其委屈的模样恹恹答应了。

淩晨时分，顾大姨同俞均通话时，文侪回犯病。不多时，那俞均便赶了来。

戚檐暗暗瞪了那医生一，便推门而。后门被他大力甩上后，脊背倒是应声直起来。

他本就不是个的人，文侪不在的地方他没理由再继续唱戏，只几步窜上楼梯，轻车熟路拿了那把藏在书房屉的钥匙，直奔俞均房间去。

到现在为止，他们没有搜索过的卧室仅有俞均的卧室，可俞均藏着的秘密显然不算少，像是一大捆缠在一起的线团。

他隐隐觉得在俞均那儿，他一定能收获不小。

门被悄悄推开又倏然关上，戚檐站在一间仅有月光映照的整洁卧室之中，回却只见门后贴着许多黑的便签。

大概是心理医生的缘故，俞均的红笔字迹并不显得缭，倒是很端正大气。

【相信科学】

【正视心理疾病】

【及时治疗】

【世上无神亦无鬼】

……

戚檐将门上黑纸红字仔仔细细都读了一遍，容可以被轻易概括——俞均他是个定的唯主义无神论者。

那么，如果后边没有找到俞均转变为一个唯心主义者亦或者现宗教信仰等线索，这就很有可能说明了那医生给周宣的劝诫，譬如什么“鬼不会因为你乖便不上你”“不早睡会遇见鬼”之类，都并非是在论鬼神。

但即便如此，俞均说的一大通迷信相关的讯息也绝对不会是毫无据的胡诌，否则就不该反覆现，以至于成为周宣梦中对于俞均的重要印象之一。

距门不远摆了一张木桌，戚檐从那木桌底的箱里翻了厚厚一沓纸。纸上写满了对话，通常是一问一答的形式，只不过问题再清晰，回答最终都好似偏离了轨，变得天行空亦或者古怪起来。

当然也不乏别有意似的荒谬问题，譬如：【折翼的鸟和溺的鱼，你会更讨厌哪个？】

对这问题回答依旧像是答非所问——【不论它们多么不同，都应该有人喜它们】。

他仔细比对了一遍，确认纸上字同贴在门后的标签一致——是俞均亲笔写的。

可那医生究竟为什么写这样一大沓没没尾的东西？

戚檐当然不会无端怀疑心理医生存在人格分裂一类的心理疾病，尽赵衡是个尤其鲜明的例。

他想，或许他会幸运地在这房间里寻到两个人对话的痕迹吗？

运气不错，他找到了。

俞均的床对面有一块可移动白板，上边写了不少字，提问与回答的字不同，提问方是俞均，而不所料的回答方应该是他的病人——周宣。

外月被恼人的云给遮了去，暴风雪将至，戚檐也不客气，从屉里翻个打火机便将屋里仅有的三盏烛台皆给亮了。

红烛被他拿起一盏，一行行将那些对话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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