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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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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成想他才刚踩上楼梯就被周四爷逮住拎回了房。

戚檐咬了咬牙,心底却是烦躁得很,他皱着眉问:“大半夜的,你什么呢?周宣还不到自杀的时候吧?——那周宣也真是……一天天都在整些什么要死要活的鬼把戏……”

也不知是不是李素的鬼魂降临了,戚檐小心翼翼提起床的煤油灯,旋即以极捷的动作窜卧室,反正无论去哪儿都比和女鬼独一室要好。

他忽然想起了刚刚那个古怪的梦。

戚檐张了张,差些喊声来,他匆忙推开玻璃门,将文侪抱怀中甩回了屋中去。戚檐将自个儿垫去了文侪,被冰凉的地面冻着时却连缩也没缩。

受到了麻雀两翼的微微搧动,他想,那孩一定很想飞。

腥味,更准确而言是血腥味。

他于是惺忪的睡,转看见那扇窗装着一方又窄又黑的天。

所以他推开了窗,将捧在手心的麻雀放飞了。

他杀人了。

而这摊血现在周宣的床上的寓意很显然,要么是有人因为周宣受到了间接伤害,要么是周宣对某人造成了直接的伤害。

“我推去了。”

“靠……周宣这疯……”

文侪再度从睡梦中醒来时,他正躺在自个儿空的房间里。昏暗的烛火到他睁的那一瞬彻底燃尽了。他看东西还很模糊,起摸索时却无故摸到了满手的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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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刹之间,他那冻得僵的五指不可遏制地抖了起来。

这不是周宣的血。

文侪的窗外有只极活泼的麻雀,总在树梢上叽叽喳喳歌。

听到那一句话,戚檐一怔后便再没说什么。他默默起,走至台上,俯看去。

前景象随之逐渐清晰起来,盖在他上的满床被上满是赤红的血,他适才将手摁上去了,因而手乃至腕、小臂上都沾了好些粘腻。

大概是这几日经历了太多的缘故,文侪连眉都没皱,只以一格外淡然的神瞧着满床狼藉,他仔细检查了自个儿,确定没有伤后,先了定论——

飞吧——飞吧——

被鲜血染红的皑皑白雪中躺着一不知生死的孩,茫茫雪已然盖去了他大半躯。

他原打算先去文侪的屋走一圈再去探索其他房间的,没成想刚走上二层,便透过小客厅的玻璃门看见了台上,面惨白的、前倾几乎要往倒去的文侪。

忽来的冷风醒了文侪,他浑冷得像是在雪中冻了一整夜似的。他抱臂搓了搓,这才看向四周,接着瞋目结——他正置于二楼的台。

他扶住台的石雕栏杆,低去。

文侪往四面瞧了瞧,没瞅着周四爷,便准备上楼绕到杂室去好好翻找一通,毕竟今夜李策与戚檐同住,那人应是很难有机会来翻找线索的。

“砰——”

“什么?啊、李策,哪儿呢?我刚刚没瞅见他。”戚檐见文侪难得的乖巧,怒火登时消了大半,他侧抱着文侪,小心摸了摸他的脑袋。

戚檐从梦中惊醒,他半梦半醒时候伸手摸了摸侧,却没寻能到贴着他睡的李策。

他彻底醒了。

雪地里的一大摊朝四面漫开的殷红。

那条印自他的房间一直向前,贯穿了整条廊。他踩着血迹走,最终停在了先前带锁的房间前。冷风自未合拢的木门小中钻,血腥味也随之往外扩散。

他像个重病方有好转迹象的患者,鼻堵着,一并失去了嗅觉与味觉。在鼻通气的那一瞬,涌鼻腔的是郁的腥味。

“砰!!!”

他看见了——

他抚摸着麻雀柔顺的羽,指尖沿着两翼的方向前后动。

他会满足它的一切要求。

文侪的脑袋还在一阵阵地发疼,可他已经腻烦了这些天像个拖油瓶似的窝窝地过日。两条奋力朝床边一挪,趿拉着棉拖鞋便往外走,一门,先看见了走廊上弯弯曲曲一血印

“李策……你嘛呢?”他冲大木柜旁的虚影喊了几声,没有得到应答,到最后他终于意识到那是个发女人时,他默默闭了嘴。

“李策……”

因为他着它,而自由最是不可或缺。

说来也怪,他这几乎睡了一整天的,脑袋一挨到床,周四爷门都没他就昏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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