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檐在那广播间隙，用手肘撞了撞文侪，叫他帮忙递些纸笔来。接过后便避开童彻和江昭的视线，记那故事和投稿人的名字。

“斡旋还是涡旋？”戚檐落笔前抬问了句。

“第四声。”文侪说。

“成吧。”

【斡旋——《块卵石》】

其实抛开线索不提，那鬼故事多少也算瘆人，他二人是不怕鬼，但这更半夜的，在这僵尸横行的学校里听鬼故事，心底能觉得畅快的人才更奇怪。

那江昭的反应倒是很真实，他听罢得站不稳，倒在地后也只是将比手的袖攥住开，似乎恨不能把自己的脑袋也一并校服外里。

可童彻的行为却有些奇怪。

广播已经结束好一会了，她却仍旧仰着脑袋怔怔盯着发黄的广播瞧。戚檐用手撑着办公桌，隔着一段距离观察她的举动，愈看愈觉得有说不的怪异。

恰是这时候，那江昭怯怯走近前来。他冲戚檐微微了个，便要越过办公桌到文侪边去，没曾想霍地从办公桌伸一条拦了他的去路。

戚檐笑不笑，手中一铁别有意地上挥动，那江昭显然没什么胆，被他那举动吓得差些蹦起来，戚檐于是“哎呦”几声，笑着低了歉。

“怎么了？有什么话想说吗？”文侪双掌拍去满手灰，停在了戚檐斜后方，他一面隔着办公桌同江昭笑，一面在那江昭看不见的地儿，照着戚檐的腰猛然一拧，随即快，“你说吧，我会仔细听的。”

江昭小心翼翼瞥一那冷脸俯视他的戚檐，随即快速移开目光，压低声说：“你们也都知吧……刚刚童彻说的那些话不可信，全是她编的！哪有什么好几游戏啊？！她一路上都那样说，我实在受不了了！”

说罢他又瞥了那童彻一，压低，说：“她早就成了个疯！学校里的人都知！”

“哦？你觉着她是个疯吗？”戚檐耸耸肩，蓦地伸手在那神张皇的江昭前打了个响指，“疯可能是她，也可能是你啊？”

那江昭叫他吓得一个激灵险些向后跌，好在叫文侪给捞住了。只是文侪没想到，在他扶住江昭腰的刹那，那人遽然一颤，随即猛然将文侪推开了。

“对、对不起……”江昭面难，“我没想推你的……”

文侪还他一笑，只说了声“没事”便推着边那大个儿去了教务另一角。

这教务中的柜基本上都很，垒在柜上的东西任是那188的戚檐都得踩着把凳才能够到。

然而他踩稳凳，把上东西都搬来后却并不急着走去，只微微垂，将笑意淋在文侪上：“哎呀，这个视角真是久违了。”

文侪怀里还抱着那戚檐递来的箱，闻声才抬首，哪知一刹便叫那熟悉的压迫给逮住了。他哼了声，低将重放才说：“别提了，想起来的净是些讨人嫌的回忆……”

“讨人嫌？”戚檐歪了脑袋，“咱们中时候接不算多吧？你怎么还讨厌上我了？”

文侪甩甩手，敷衍过去：“嗳没啥，是我自己小心儿。——快来！”

“说嘛！”戚檐把手搭在他的颈侧，指若有若无地拨着他后脑勺贴颈的碎发。

“不说就不说！——别了，！！！”那文侪又皱眉，说着又往前压了压脑袋，“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

“那么固执吗？”戚檐问完忽然又笑起来。

“你笑啥？”

“想到一从前发生的事。”

“想到什么？”

“想到以前还偶尔对我客气笑笑的你，从某一周起就变得不太一样，后来回回见到我，要不然把我当空气，要不然就恶狠狠地瞪上一，张牙舞爪的，很有意思。”

“……大哥，你是对我有什么扭曲的滤镜么？”文侪扶额叹了声，“你就当我那时讨厌你就行了。——快些来。”

“哦？从前讨厌，那现在喜了？”

“……你怎么说怎么说吧。”

文侪说着蹲来翻东西，那戚檐也跟着蹲来，却不知怎么又笑：“有回咱们都是假前的值日生，各自收拾各班，那天了雨，天好黑……”

好像是二的时候发生的事了。

戚檐向来谨慎，那天却不知怎么忘了带伞。假前的值日需得很仔细，一便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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